隔离箱,“它们就像宇宙的两面:一个拼命打破规则,一个死守秩序底线。”
“我懂了,我终于明白了,它们就像阴阳两极。”林石生擦拭着嘴角血丝,喃喃,“我的那块是星核,是跃动的雷霆,老板那块是飞船的外壳,是沉默的山岳。一个在时间里游走,一个在空间里凝固。”
实验室里恢复了平静,扩音器里传来解除警报的信息
当应急灯亮起时,众人发现手表都慢了30秒。
韦城望着正在自动折叠回石块形态的外壳护盾,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最可怕的不是未知,而是我们自以为理解的那些常识。”
吉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完全按照规程操作,星核和外壳的共振频率......”
“不是你的错。”老板摩挲着飞船外壳上的灼痕,金属表面残留的深蓝色纹路像血管般微微搏动。
“实验暂停。”老板的命令让吉玛松了口气,“这次实验除了我们在场的人知道,不得向其他任何人提起。”说着,老板很严厉地落下了脸。
当最后一丝蓝光被铅合金隔绝,林石生突然冲向洗手间,干呕声混着水流声在走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