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了一个“恩”字。
灵空也不在意,他似乎只要有人做他的听众便可。
“大师兄他本是罗乌国皇子,本可享受荣华富贵,声震于朝野之上。谁知他那父亲最信任的大臣竟然制造了机会举兵谋反。他的父皇母后为了让他逃走皆是死在了那大臣手下。之后在那逃亡的途中大师兄遇见了师傅,于是师父便救了他。大师兄之所以如此沉默寡言,也是因为他家破人亡的原因。他悲痛,忘不了。所以话就渐渐少了。我们三个人的遭遇虽是不同,但很像对吧?”灵空又是喝了口酒,只是那丝悲伤更浓了。
冷墨箫听了,心中又是一声忧叹:灵金居然也是如此,难怪当初他会在大殿之上对我神识传音,原来我与他的遭遇竟是如此相像,他当日神识传音定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吧。
冷墨箫沉吟了片刻,低声说道:“是很像,都没有了家。”
“以前是没有家,不过现在有了。这天机阁便是我们的家,师父他是个好人。”
“二师兄。我知道。”冷墨箫第一次喊灵空为师兄,在这月夜之下,由于灵空道出了心声,两人的心彼此近了起来。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默然地喝着那酒。
一口接着一口,一壶接着一壶。
似乎月下的这二人唯有一醉方休才能忘记所有的不快。
“美酒虽好。醉梦之时虽是能忘掉那些过往的记忆,只是那浓浓的心伤却是依旧无法消解分毫。不是吗?”亭院旁的屋舍之内正有着一个人透过窗口望着那不远处的醉酒的二人,他一声轻叹便再一次移开了目光。
寒风呼啸着吹着,传来阵阵的破空之声,这月夜之下是谁在低声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