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并没有和全村人葬在一处,他把他们的墓碑放在了他家屋舍的右边,他记得他小时候每一次在村中玩水之时,他的父母便会站在屋舍的右边静静的看着远处的他,看着他笑他们便会觉得幸福。只是这一看眨眼便是十五年过去了。
在刻到他父母名字之时,冷墨箫的手颤抖的越发的厉害,心在撕裂,似乎他刻的不再是那墓碑,而是用着自己的双手在心中划下了道道伤痕!
先父冷英豪、先母灵素之墓。儿冷墨箫。敬立!
他默默地看着那墓碑,良久良久。
他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
泪一滴一滴洒下,似那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灵空与之灵金站在他身后也是沉默无言,似乎连他们都感受到了眼前这一少年的悲伤。
冷墨箫渐渐的跪在了地上,轻声地喊道:“爹,娘。”短短的两个字,却包含了太多太多。有着对过往的追忆,有着失去的疼痛,也有着恋恋的不舍。他,不跪天,不跪地,他这一生只跪他爹娘!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现在无法亲手手刃仇敌为你们报仇。但,我冷墨箫终有一天会提着血魔子的头颅亲自再来拜祭你们!
冷墨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对着灵金说道:“我们,走吧。”
大雪纷纷扬扬的洒下,似乎正诉说着一曲离歌。离别的歌,是谁在那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