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间中,究竟做了些甚么,我们又无法知道了,因为那房间,我们还未钻孔。
接下来的两天中,我们都看到邓石在那只箱子中,睡上两小时。
我和白素两人,发挥了无比的想像力,向一切方面去设想,但是我们对于邓石的怪举动,仍然想不出任何解释。
而邓石每次在那个箱子中,都“睡”上两小时左右。两小时之后,他总是到另一间房间中去,通常要经过三小时,然后匆匆出去。
我们都知道,等到通向那一间房间的小孔钻成了之后,那我们一定可以知道他这种怪行动究竟是甚么意思了。第三天中午,邓石出去了,我正在工作著。
白素出去买一些东西,屋子中只有我一个人,我估计,再有半小时左右,这个孔就可以钻成功了。
可是,正在我工作著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放下了钻孔机,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我心中想,一定是白素忘记带钥匙了。我到了门口,几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可是,当我一拉开门的时候,我呆住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白素,却是一脸阴鹜,带著阴森微笑的邓石!
我连忙身子向前踏出了一步,挡在门口:“甚么事?你可以赶我出去,我当然也不会让你进来的!”
事实上,我是不能让他进来,因为他一进来的话,我一切的心血都白费了,我已准备,他如果不走的话,我便将他推开去!
可是,又一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邓石向后退出了两步,向楼梯口招了招手:“他在这里。”
在我还未曾明白他这样做是甚么意思间,三个警员,由一个警官领著,已经从楼梯口向上,疾冲了上来,为首的警官大声道:“让开!”
我的一生之中,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尴尬的了!
我不能不让开,因为来的是警方人员。
而当警方人员进门之后,真相大白,我想逃也不可能,因为就算我逃脱了,白素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意外,等于害了她,令她落入警方的手中。
当然,我终于可以没有事的,因为我持有国际警方所发的特别证件,凡是和国际警方合作的地方,警局方面都应该和我合作的。
但是,我在成立青住所中所做的一切,却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邓石这个人做事如此之绝,一上来就召了警,他可能会坚持要控告我侵犯他人身自由的,那样一来,我更是糟糕之极了。
我僵立了许久,等候那警官将我这些日子来,辛辛苦苦弄成的东西,全部撤走之后,来到了我的身后,道:“好了,我们必须将你带走。”
我自然没有抗辩的余地,我只是道:“好的,但是我却要留一张条子给我的妻子,好让她回来之后,明白发生了一些甚么事。”
“你的妻子,也住在这里么?”那警官问。
我连忙提高了警惕,因为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