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苏霖穿着印着卡通兔子的睡衣,头发有些乱,揉着眼睛走出来。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
灯光下,她看清了苏晚身上的血。
空气凝固了三秒。
“哥……”苏霖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这些血……”
“不是我的。”苏晚立刻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刻意,“是……工作上出了点意外。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太冰冷了。太像电影里那些冷血杀手才会说的话。
苏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别人的……血?”她重复道,“哥,你到底……做什么工作?”
这个问题,苏晚回答不上来。
国家异常现象调查管理局?特殊权限人员?处理灵异事件?
他选择了沉默。
君子不会撒谎,但会沉默。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你骗我。”她终于挤出声音,“你之前说……是去跟学姐约会。”
苏晚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小霖,我……”
“你身上有血!这么多血!你告诉我没事?!你告诉我这是工作?!”
她指着苏晚,手指颤抖:“你……你是不是杀人了?”
这四个字像四把冰锥,钉进苏晚的耳膜。
他没有否认。
他无法否认。
客厅里只剩下苏霖压抑的抽泣声,和苏晚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