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镇邪秘档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0章 城南鬼事(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大妈,宋先生有事,先不聊了。”
    钱德发打断她,带着宋渊继续往上走。
    三楼的楼梯口拉着一道红白相间的警戒线,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危险,请勿进入”。
    “这线是您拉的?”
    “是。”钱德发点头,“上个月那个姓王的死了之后,警察来过,说不能再住人了,让我把这儿封起来。”
    宋渊跨过警戒线,往三楼走去。
    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像是随时会断掉。刚上了两级台阶,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不对,空气变了。
    外面是深秋,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但这种凉是正常的凉。
    而三楼的空气,是阴冷。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让人后背发紧。
    宋渊继续往上走。每上一级台阶,那股阴冷的感觉就重一分。
    到了三楼,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三楼的格局和下面两层差不多,一条走廊,两边各有两个房间。走廊尽头是一扇窗户,窗户的玻璃碎了,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但那股阴冷的感觉,不是来自那扇窗户,是从地底下涌上来的。
    “钱老板,你在下面等着。”
    “啊?我……我不能跟您一起……”
    “不用。”宋渊头也不回,“这上面不干净,你待着反而碍事。”
    钱德发看了看阴森森的楼道,打了个哆嗦,转身就往楼下跑。
    三楼只剩下宋渊一个人。
    他从怀里掏出罗盘,平端在胸前。
    指针开始抖动,不是那种找准方向后的轻微摆动,而是剧烈的颤抖,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
    “果然。”
    宋渊低声自语。
    这种反应,和当初在城南机械厂、在省三中那些龙脉节点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又不太一样。
    那时候的阴气是凝聚的,是被九门的阵法引导、压制的。
    现在的阴气是散的,是从某个地方无规律地往外涌。
    就像是……漏了。
    他收起罗盘,沿着走廊慢慢走。四个房间的门都关着,他一间一间推开查看。
    第一间,空的,只有一张落满灰尘的床架。
    第二间,也是空的,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家具。
    第三间——
    宋渊的脚步停住了。
    这间房和前两间不一样。
    床还在,床上的被褥也在,像是刚有人住过。这应该就是那个姓王的租户住的房间。
    他走进去,四下打量。
    房间不大,十来个平方。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
    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搪瓷杯,杯子里的水早就干了,杯底留着一层茶渍。
    宋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床头的墙壁上。
    那里有一道裂缝。
    很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把眼睛凑近那道裂缝。裂缝里透出一丝光,不是阳光,是一种幽蓝色的光,若有若无。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缝。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指往上蹿,他的手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封印漏了。”
    他站起身,脸色凝重。这道裂缝,就是阴气外漏的源头。
    十二龙脉的阵法虽然被他破了,但那些节点依然存在。龙脉的气运被打乱之后,封印跟着松动,阴气就从这些节点漏了出来。
    这栋老楼,正好建在其中一个节点上。
    从老楼出来,宋渊没有立刻离开。他在附近转了转,找老街坊打听这地方的历史。
    解放路这一带的老人不少,但愿意说话的不多。
    宋渊找了家老茶馆,要了壶茶,慢慢喝着。茶馆里有几个老头在下棋,旁边围着一圈人看。
    他凑过去,看了一会儿棋,趁机搭话。
    “几位老爷子,我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抬起头。
    “解放路87号那栋老楼,什么来历?我看那楼年头不短了。”
    老头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打听这个干嘛?”
    “我是帮人看风水的,那楼的房东请我去看看。”
    “哦,看风水的。”戴眼镜的老头点点头,“那楼的事,说来话长。”
    他放下手里的棋子,靠在椅背上。
    “那楼是民国年间建的,但建楼之前,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是什么地方?”
    “刑场。”
    另一个老头接话,声音压得很低。
    “民国那会儿,军阀混战,今天这拨人来,明天那拨人去。抓了人就往那儿拉,一排枪毙了,埋都不埋,就那么扔着。”
    “死了多少人?”
    “谁数得清?”戴眼镜的老头摇头,“反正那几年,那地方天天往外抬尸体。后来太平了,把那儿填平了,盖了楼。”
    “盖楼之前,有没有做过什么处理?请人做法事之类的?”
    “做过。”另一个老头说,“听老辈人讲,当时请了个道士来看过,说那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合住人。可那时候房子紧张,没办法,还是盖了。”
    “那道士说怎么办?”
    “说在地底下埋了点东西,镇着。埋了什么东西不清楚,反正埋完之后,那楼就没出过什么事。一直到去年……”
    “去年怎么了?”
    几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戴眼镜的老头才开口。
    “去年年初,那楼下面的地挖了一次。”
    “挖地?挖什么?”
    “铺管道。”老头说,“城南这边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