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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邪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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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火车上的穷道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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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这个。”宋渊把信递过去。
    周雪晴看完,脸色也变了:“西北……他们在西北还有行动?”
    “规模更大,大祭司亲自出马。”
    宋渊站起身,望着远方。天边泛起了微光,这一夜终于熬过去了,新的仗马上就要开始。
    接下来两天,联军在黑山上清理战场。
    玄阴教的残余被肃清,那座祭坛被彻底拆毁。邪神的塑像是白青山亲手砸的,他抡着铁锤,一下一下砸得满头大汗,砸得碎片飞溅。
    周围的人都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谁都知道,他砸的不只是一尊塑像。
    “二十年了,师父,我替你报仇了。”
    白青山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蛇形图案的玉佩。
    “这个,你拿着吧。”
    宋渊愣了一下:“这是您师父的遗物……”
    “正因为是遗物,才应该交给你。”白青山把玉佩塞进他手里,“我师父守了封印一辈子,现在这担子落到你身上了。你比我更配拿它。”
    玉佩入手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
    “多谢白先生。”
    “谢什么。”白青山苦笑一声,“没你,这事成不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东北这边......我罩着。”
    “好。”
    阿依老太太是战斗结束后第二天赶到的。
    她拄着拐杖,站在修复好的封印前看了许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小伙子,做得好。你的祖宗会为你骄傲的。”
    “老太太,这次多亏您派人相助。”
    “客气什么?周家和萨满本来就是一家人。”阿依老太太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宋渊:“这是我们萨满的一些秘法,你拿着以后可能用得上。”
    布包不大,但分量不轻。
    宋渊接过来,郑重地鞠了一躬:“老太太保重。”
    “去吧,去吧。”阿依老太太挥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婆婆妈妈的。”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
    积雪开始融化,山路泥泞,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周雪晴跟在宋渊身边,两人都没说话。
    走到半山腰,她忽然开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西北。”
    “一个人?”
    “先一个人。”宋渊停下脚步,看着她,“你得留在东北,盯着这边的封印。刚修好不稳定,万一出什么问题,得有人能及时处理。”
    周雪晴沉默了一会儿:“好。但你答应我,有什么事一定要联系我。”
    “好,一言为定。”
    哈尔滨火车站,人山人海。
    九四年的春运虽然还没到最疯狂的时候,但临近年关,出行的人多得吓人。
    候车大厅里人挤人,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得到处都是。有扛着编织袋的民工,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还有穿着呢子大衣赶回家过年的城里人。
    宋渊排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队,才轮到他。
    “同志,去哪儿?”售票员是个中年大妈,嗓子都哑了,眼皮都懒得抬。
    “兰州。”
    “卧铺没了,硬座要不要?”
    “要一张。”
    五十三块钱,换来一张硬纸板车票。票面上印着“哈尔滨—兰州”,发车时间下午两点,车程三十七个小时。
    宋渊把车票揣进怀里,在候车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下午两点,火车准时发车。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各种人,有打盹的老人,有嗑瓜子聊天的大妈,还有一帮打扑克的年轻人,吆五喝六的,吵得人脑仁儿疼。
    宋渊的位置靠窗户,对面坐着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夫妻。男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闷头睡觉。女的二十出头,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娃娃,哄了半天也哄不住。
    孩子哭得厉害,小脸涨得通红,嗓子都哭哑了。
    宋渊看了一眼,伸出手。
    “我来。”
    他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孩子的眉心,微微用力。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眨了眨眼睛,盯着宋渊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刚长出来的两颗米牙。
    “这位同志……”年轻妈妈愣住了,“你怎么做到的?”
    “小孩子受了点惊吓,揉揉就好了。”
    “谢谢,谢谢……”年轻妈妈连声道谢,看宋渊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什么高人。
    宋渊靠回座椅,把目光转向窗外。
    火车晃晃悠悠地往西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先是城市,灰扑扑的楼房和冒着黑烟的烟囱。然后是乡村,一片一片的雪原,偶尔能看见几间茅草房和冻住的河流。
    东北的雪原渐渐消失在身后。
    等再看窗外的时候,已经是连绵的黄土丘陵了。光秃秃的,一棵树都没有。
    火车上有人开始吃晚饭了。方便面的香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混着火腿肠和榨菜的味道。有个乘务员推着小车过来,叫卖盒饭和零食,嗓门大得吓人。
    “盒饭盒饭,五块钱一份!”
    “瓜子儿花生矿泉水!”
    宋渊没买。他从包里摸出两个馒头,就着军用水壶里的凉水,啃了几口。
    吃了东西,靠着窗户,准备眯一会儿。
    就在这时,后背一紧。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睁开眼,往过道那边看。
    一个老头正坐在斜对面的座位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老头六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道袍,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脏得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下巴上全是胡茬,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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