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看着管家那怂样,又看看王炸手里滴血的刀,
一咬牙,为了活命,也豁出去了。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管家的后脖领子,用尽吃奶的力气,
把那死沉死沉的管家从桌子底下硬生生给拽了出来,拖到王炸面前。
这管家果然一副獐头鼠目、尖嘴猴腮的模样,
典型为虎作伥的狗腿子长相,此刻吓得面无人色,
裤裆湿了一片,瘫在地上连连磕头:
“好汉饶命!大王饶命!小的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闭嘴!”
王炸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了个仰面朝天,
“柳老财的钱,藏在哪儿?
粮食、金银、细软,都给老子说清楚!
有一句假话,老子现在就剐了你!”
根本不用再多逼问。
这管家早就被赵率教杀人的狠劲和王炸的凶相吓破了胆,
竹筒倒豆子般,把柳家那点家底全吐了出来,
连柳万贯藏在书房暗格里的私房钱,
甚至他自己这些年克扣贪污攒下的一点“浮财”藏在哪里,
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生怕说慢了就没命。
王炸听完,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在那管家以为能捡条命的瞬间,手中刀光一闪,
“噗!”
刀尖突兀的捅进了他的心窝。
管家眼睛瞬间瞪圆,喉咙里“嗬嗬”两声,
带着一脸的难以置信,歪倒在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