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拄着刀,微微喘息,冷冷的注视着这群磕头虫。
他走到一个长相尖嘴猴腮的护院面前。
这家伙刚才围攻时叫得挺凶,此刻却抖得最厉害。
“你,”
王炸用刀尖指了指他,话音不高却让所有人瞬间噤声,
“说说,你们都干过什么‘好事’?从你开始。不说,”
他刀尖下移,抵住对方咽喉,
“或者说的我不满意,他就是榜样。”
话音未落,他眼中凶光一闪,手中腰刀毫无征兆地向斜后方一挥!
“咔嚓!”
旁边一个似乎想悄悄摸向地上短刀的护院,
脑袋被这一刀斜肩铲背,几乎劈成两半,鲜血脑浆喷了旁边几人一身!
那无头尸身晃了晃,栽倒在地。
“啊——!!!”
尖嘴猴腮的护院吓得魂飞天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裤裆彻底湿透,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我说!我说!爷爷饶命!
小的……小的跟着柳老爷……不,柳阎王!
逼过租,打过人!
还……还帮着他强占了西村张老汉的闺女,那闺女后来跳井了!
还有……还有这次建奴来,小的帮着去周边村子抢过粮食,牵过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