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自己能多杀一个鞑子,或是……
恳请家人,来年清明,记得给自己坟前烧炷香,倒碗酒。
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严整的号令。
这支原本士气低落的军队,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口,
在这前方同袍用生命点燃的烽火照耀下,被最原始的血性、同袍之义,
以及那深植于骨子里的家国执念所驱动,汇成了一道悲壮而决绝的洪流,
向着地狱般的战场,不可阻挡地碾压过去!
他们的阵列或许松散,他们的装备或许不如关宁军精良,
他们中许多人或许只是第一次面对如此惨烈的厮杀。
但此刻,这八千多人发出的怒吼和前进的脚步,却让整个鸡鸣山山谷,为之震颤!
王炸看着眼前这一幕。
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股邪火,森冷又滚烫,好像从地底深处直冲他的脑门,
炸得他眼前发黑,浑身骨头缝都在嘎巴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