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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黄台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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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军终于开拔(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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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亲兵下马,小跑上前捡起那块金属牌。
    入手沉甸甸的,非铁非铜,上面的纹路和字符更是从未见过。
    他翻看两下,不明所以,赶紧双手捧给马上的赵率教。
    赵率教接过来,入手微沉,触感冰凉坚硬。
    他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那扭曲的文字确实一字不识,
    边缘的龙形雕刻却极为精细,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感。
    这材质绝非寻常铜铁,工艺也非同一般,绝非普通军将甚至一般锦衣卫所能拥有。
    他心头疑虑稍减,但并未尽去。
    此刻他最牵挂的乃是遵化战局,既然此人声称要追究朱国彦畏战之罪,
    并意图促其出战,目标倒与自己驰援的初衷暂无冲突。
    眼下城门已开,纠缠无益。
    他将令牌递还给亲兵,示意送还,重新看向王炸,沉声道:
    “阁下既要查案,现今城门已开,可否先放开朱总兵?
    遵化军情如火,不容耽搁!”
    见令牌被送回,赵率教也未立刻翻脸,王炸心中稍定,知道这险招暂时奏效了。
    他仍用枪顶着朱国彦,朗声道:
    “赵总兵明鉴!朱国彦畏敌如虎,闭门不出,已犯贻误军机之重罪!
    本官现依律暂夺其指挥之权,事后自当押解进京,交有司审理!
    当务之急,是请赵总兵立刻接管三屯营兵马,
    令将士们稍作休整,补充饮食,随后速速整军,合力驰援遵化!”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旁边一个吓得哆嗦的士兵去找绳索。
    那士兵看了一眼赵率教,见总兵没有反对,慌忙跑开,不多时取来一捆粗麻绳。
    王炸命令士兵将嘴里“呜呜”作响的朱国彦捆紧,自己则接回亲兵抛来的令牌,
    重新挂回脖子上,塞进衣服里。
    赵率教看着被拖到一旁的朱国彦,又看了看城门内外噤若寒蝉的守军,
    再瞥了一眼王炸手中那令人忌惮的短铳,心知此刻不是深究此人身份真伪的时机。
    遵化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他不再犹豫,冲着王炸略微拱手,随即转向自己身后大军,
    大声喝道:
    “三屯营众军听令!本镇赵率教,奉旨援遵!现接管此地防务!
    各部速回本营,原地休整,检查器械马匹,补充食水,待命开拔!
    违令者,军法从事!”
    命令一下,关宁铁骑中立刻分出数骑,持令驰入营中各处传令。
    原本不知所措的三屯营守军,在赵率教积威之下,也渐渐有人动了起来。
    王炸见状,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略微一松。
    第一步,总算是连蒙带吓,踉踉跄跄地迈过去了。
    赵率教心里有事,没进城门,就在门洞内侧找了块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
    亲兵递来水囊和硬邦邦的干粮,他接过来,沉默地嚼着,
    眼睛却如刀子般观察着城门内外逐渐被关宁军接管的混乱场面。
    王炸拖着朱国彦,来到城门外的空地上。
    他抬起头,对着漆黑的夜空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
    哨音刚落,远处那片稀疏的林子里便传来一声高昂的马嘶。
    紧接着,一匹格外雄壮的枣红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
    直奔王炸而来,马蹄在冻土上敲出急促的闷响。
    马儿跑到近前,亲昵地用大脑袋去蹭王扎的脸颊和肩膀,喷出的热气在寒夜里凝成白雾。
    王炸拍了拍它结实的脖颈,低声道:
    “没事了,伙计。”
    这一人一马亲近的模样,以及那匹明显比周围明军战马高出一头的枣红马,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连正在喝水的赵率教也抬眼望了过来,心里不由暗赞一声“好马!”
    这马的身架和气势,绝非寻常。
    王炸感觉到那些目光,心里暗叫侥幸。
    幸好天黑,他又提前用脏污的麻布和捡来的破皮子,
    粗粗地包裹改装了那副带有后金风格的马鞍,远处看只是显得破烂怪异,不易立刻分辨出处。
    若是被认出来这是建奴精锐的战马,麻烦就大了。
    他转过身,扯掉朱国彦嘴里的破布,压低声音警告道:
    “听着,我现在让你的亲兵去取你的甲胄兵刃。
    等大军开拔时,自会给你松绑。”
    朱国彦喉咙干涩,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你可以试着跑,或者喊。”
    王炸拍了拍腰间枪套,冷冷道,
    “试试是你的腿快、嘴快,还是我的‘雷火’快。
    乖乖跟着,在战场上立了功,砍了鞑子的脑袋,
    我说不定还能在奏报里替你美言几句,求皇上开恩。
    要是敢耍花样……”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朱国彦脸上肌肉抽搐,心中又是怕又是冤,但眼下人为刀俎,他哪还有别的选择?
    只得艰难地连连点头,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
    “懂……懂了……听凭……听凭大人吩咐……”
    待朱国彦重新披挂上那身总兵甲胄,赵率教的骑兵们也已匆忙吞了些干粮,草草恢复了一些精神。
    一直在旁冷眼观察的赵率教,见状微微颔首。
    士卒得以休整,更兼平白多了几千生力军。
    他心头最重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一股沉郁多日的闷气,似乎也随着城外凛冽的寒风散了些许。
    再看向王炸时,他目光中怀疑的意味淡去不少,反倒添了几分复杂。
    此人行事虽诡谲莫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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