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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黄台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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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王炸准备出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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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巩昌府到底是陇西有数的大城,进了城门,气象便与外头荒凉的黄土塬不同。
    主街是青石板铺的,被车辙磨得发亮,虽有些地方石板碎了,用黄土填着,但大体齐整。
    街道不算很宽,但两边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布幌子、招牌高低错落。
    粮行、布庄、杂货铺、铁匠铺、茶馆、车马店,各色营生都能看见。
    铺面大多开着,掌柜伙计站在门口或柜台后,打量着进城的这支陌生队伍。
    街上行人不少,挑担的、推车的、骑驴的、步行的,摩肩接踵。
    小贩的吆喝声、牲口的响鼻声、茶馆里的说书声、铁匠铺的打铁声混在一起,嗡嗡地响,透着股热闹的市井气。
    挑担卖蒸饼、羊肉泡馍的摊子前还围着人,刚出笼的热气混着香味飘开。
    街边剃头挑子的老师傅正给人篦头,手艺娴熟。几个穿着体面绸衫的员外模样的人,摇着扇子从茶馆里出来,边走边聊。
    表面看,这确是一个运转如常、甚至颇有生气的州府治所。
    商铺在营业,百姓在奔波,市面物资看起来也不算特别匮乏。
    但若细看,便能察觉到平静水面下的暗涌。
    粮行铺子前排队的人格外多,伙计探出身子大声报出的米价,高得让排在后头的人脸上发苦、摇头叹气。
    布庄里问价的人多,真掏钱买的少。
    茶馆里,茶客们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安,说的多是“东边又不太平了”、“粮船怎么还没到”之类的话。
    街角巷尾,蹲着、躺着些衣衫格外褴褛、面带饥色的人,与街上来去匆匆的本地居民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从更西边或北边逃难来的流民,他们怯生生的目光追随着任何可能施舍食物的人,又迅速低下头。
    巡街的衙役兵丁比往常多,挎着刀,神色紧绷,在热闹的市井中格外扎眼。
    阳光照样晒在青石板上,照亮了铺面的招牌和行人头上的汗珠,也照出了粮价牌上令人心惊的数字,和那些蜷缩在屋檐阴影里、眼神空洞的逃难者。
    繁华的底子还在,但一层名为“时艰”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了上来,让这份热闹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虚浮和紧绷。
    到了府衙,刘大直把王炸几人让进后堂,张罗着摆了一桌。
    说是宴席,实在寒碜。
    中间一大盆看不出原料的糊糊,旁边几碟黑乎乎的咸菜,一盘子掺了麸皮、黑黄相间的馍馍,
    唯一能见点油星的是一小碗炒鸡蛋,看分量顶多用了两个蛋。酒是浊米酒,还只倒了一小壶。
    刘大直老脸通红,搓着手,又是惭愧又是无奈:
    “侯爷,窦将军,张世子,姜大人……下官……下官实在是……实在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了。惭愧,惭愧啊!”
    他给众人倒上那寡淡的酒,自己先端起来,却没喝,叹了口气,话匣子就打开了:
    “不瞒侯爷,下官这知府,当得窝囊啊!朝廷的粮饷,那是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
    就算偶尔拔下点,从户部到省里,再到府里,层层扒皮,等到了下官手上,也就剩点零头,塞牙缝都不够!
    城里那些商户粮行,见机得快,拼命囤货,把粮价盐价抬到天上去了!
    下官想平抑,没本钱!想劝谕,没人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说着,眼圈就红了:
    “流贼的影儿还没见着呢,城里先就快撑不住了。要修城墙,要募兵勇,哪样不要钱?
    城外流民越聚越多,今天这个庄子被抢了,明天那伙溃兵又滋事了……下官是拆东墙补西墙,天天焦头烂额。
    看着百姓受苦,下官……下官心里跟刀割一样!
    读圣贤书,做朝廷官,却让治下子民受这份罪,这官当得……当得有何面目啊!”
    说到最后,声音哽咽,老泪顺着脸上的沟壑流了下来。
    席间一时沉默。窦尔敦看着那盆糊糊,没了胃口。张之极和姜名武也神色凝重。
    只有王炸,面色平静,还拿起个黑馍馍掰开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这场面,王炸半点不意外。
    电视里演烂了,明末哪都这德性。
    天灾人祸,朝廷腐败,官吏贪墨,豪强兼并,早就烂到根子里了。
    烂透了怎么办?按他王炸的法子,那就得治。
    怎么治?快刀斩乱麻呗!哪儿烂了,就直接把那块烂肉剜掉,简单干脆。
    他放下筷子,端起那杯没啥滋味的米酒抿了一口,对还在抹眼泪的刘大直说道:
    “老刘,行了,别嚎了。眼泪要是有用,这世道早太平了。你这些难题,在本侯这儿,不算事儿。本侯帮你解决了。”
    刘大直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混浊的老眼里迸出希望的光。
    他今天厚着脸皮诉苦,除了真情实感,心里也存了点儿念想——这位侯爷虽然凶名在外,
    可听说对老百姓不赖,手底下也阔绰,万一……万一能从他手指缝里漏点出来呢?
    他赶紧起身,就要作揖道谢:“侯爷大恩!下官代巩昌百姓……”
    “打住!”王炸抬手止住他,
    “先别急着谢。本侯做事,有本侯的规矩,可能跟你平时见的、想的,不太一样,甚至有点……不合规矩。
    但你不用管,也不用问。你就安安生生,在你后堂待着。外面天塌了,你也只当没听见,明白吗?”
    刘大直愣住了,有点懵:“侯爷,您的意思是……”
    张之极在旁边接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刘府台,侯爷的意思很简单。接下来几天,巩昌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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