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到的人;另一个穿着军装,笑容爽朗,眉眼间竟和老陈有几分相似。而照片的背景,赫然是他梦里那间白色的房间。
“穿军装的是我哥,陈默。”老陈的声音低沉下来,“他当年是实验的守卫,为了帮我逃出来,被你父亲……”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指了指照片上白大褂男人手里的东西——一个和林野怀里一模一样的黄铜沙漏。
林野的手指抚过照片上白大褂男人的脸,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这张脸,和他家里那张父亲年轻时的黑白照,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老陈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怀里的沙漏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玻璃罐里的黑色漩涡变成了刺眼的红光。林野的手机也跟着响了,是条陌生来电,归属地显示是他老家的县城。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喂?是小野吗?”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是村里的王大爷。
“王大爷?怎么了?”林野的心提了起来。
“你爸……你爸他出事了!”王大爷的声音发颤,“今天早上发现他倒在诊所里,手里攥着个黄铜疙瘩,嘴里一直念叨着‘沙漏’、‘73号’……现在人在县医院抢救,医生说……说可能不行了!”
林野的大脑“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