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一大清早过来了,还是根本没走……
孟知雪倾向于他是根本没走,因为他身上还是昨晚那套衣服,这对于讲究生活品质的他而言很不常见。
孟知雪正在思考间,谢泠风大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扯了扯她的衣领。
目光所及,她纤细漂亮的锁骨附近,有几枚新鲜的红痕,一看就是用唇吮出来的。
谢泠风呼吸陡然变沉。
用力擦了擦她那一片肌肤,忽地低头,狗一般地咬了上去。
“嘶……”孟知雪倒抽一口冷气,“谢泠风,你疯啦?”
谢泠风红着眼睛,想说“对,我就是疯了”,然而还没开口,便听到了孟知雪的下一句话。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气不过的话,你能不能去咬应疏年?”孟知雪捂住脖子,怒视着他。
谢泠风:“……?”
应疏年:“……”
两个人同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