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
很不合时宜的,应疏年忍痛笑出声。
还笑?孟知雪朝他看了一眼,眼泪流得更欢了。
他们两个,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光头摆摆手,身后一个人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支针管,递到他手里。
孟知雪看得脸色发白。
光头咧嘴笑道:“别紧张,好东西。助兴的。”
应疏年眼神一沉,挣扎着往孟知雪身前挪:“别伤害她,有本事冲我来。”
“着什么急?”光头笑着扭扭脖子,活动手腕,“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给男人助兴,好*女人的。”
“这东西可贵了。”
“等你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说不定自己都想给自己来一针。”
“就是有点副作用……要是用了之后*不到女人,以后就别想再用了,哈哈哈哈!”
光头肆意大笑着,握着针管狠狠往应疏年身上一扎,狰狞地盯着他,一点一点,把针管里冰冷的液体推进他的身体。
孟知雪死死咬着唇,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在心里求神拜佛,希望这一切是幻觉。
但,不是。
短短几秒,应疏年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