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书做完妆造出来时，发现大家都聚在了一个方向，三三两两自以为不经意，实际上从后面看已经是将那个方向给包围的程度。
他看向宋诚，眼底在问什么情况。
宋诚耸了耸肩，他不知道。
好吧，段锦书叹气，按亮手机看到容绾还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脚刚往配角化妆室的方向转了一个角度，就被宋诚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
“这个方向，哥。”
段锦书：“……”
宋诚双手举高做投降状，“我就是羡慕嫉妒你有老婆。”
段锦书摆摆手，走在前面，勾起嘴角，“罢了，我就知道。”
宋诚：“……”
“我我我，该我了。”
“后面的别挤，排队一个个来。”
“别挤了，我鞋要被踩掉了……”
“……”
人群中心，容绾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和新上前来的女孩合照。
她也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最开始只是她和薛菊找了个角落准备默默拍视频。
她这个角色是有武器的，两把细长双剑，薛菊说她前一个武训的视频数据很好，加上这会儿有时间，就顺手拍一段做完妆造的舞剑视频好了。
容绾自然没有意见。
谁知她舞完一套双剑剑招，周围拍摄的却不止薛菊一人。
还有几个工作人员也举起了手机对准容绾。
有胆子大的，看容绾停下动作，上前询问能否合照。
想着才进组，加上只是合照应该不会太麻烦，容绾答应了。
谁知却不知不觉排起了长队，更多不忙的工作人员都来了。
都要和容绾合照。
容绾：“……？”
容绾隔着人群往后面看去，和正往这儿好奇打量的段锦书对上视线。
容绾：救！
段锦书眼睛蓦然瞪大，没想到会是容绾被围住了。
难怪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收到容绾的求救信号，段锦书忙拨开人群。
“怎么都挤这儿？做什么呢？”
被段锦书一屁股撞开的人：“？？？”
“段老师，您做完妆造了？”
“没什么事，就是我们在和漂亮小姐姐合照呢。”
“段老师真帅，可以和您合照吗？”
段锦书肩膀一滑，人就彻底从后面窜到了包围圈中心，朝着说想要和他合照的人挥挥手，“当然可以！”
宋诚：“？？？”
发生了什么？
宋诚只是慢了一步，再抬头就见他家段老师已经像是入锅的肥牛一样丝滑溜到了人群的中心地带。
热情洋溢地与人开始合照。
宋诚眼尖，清清楚楚看到段锦书一边与人合照还不忘一只手在身后示意容绾快溜。
心里不由有些酸，何时见过段锦书如此主动与人合照过？
孩子果然还是……长大了！
“宋诚，宋诚！”
段锦书喊了几遍，他的助理都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气得段锦书无能狂怒，捏紧了拳头。
快救他啊！
直到导演派人来喊段锦书，他才终于如释重负。
来不及给宋诚两个白眼，段锦书匆匆赶过去，就看见容绾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导演身后椅子上，看着就安逸极了。
段锦书眼巴巴的盯着容绾，企图得到些微安慰。
然而容绾正凝神听导演训话，完全没注意到他。
“你们俩刚刚的问题，就是尴尬，太尴尬了，我知道大家刚认识，还不熟悉，但是又不是让你们上来就拍吻戏，只是想你们能给个感觉，那种知己的感觉，我现在完全看不到。”
“小芜，你的人物设定是有些俏皮的，试镜的时候不是表现得很好吗？怎么合拍的时候这么僵硬？”
“还有你，司寻，贺辛这个人物确实是存在傲骨的，可以清瘦，也允许偶尔高冷，但不是跟个冰坨子一样一直面无表情，你和颜芜对视的时候更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问你，她是无关紧要的人吗？”
于虹无差别攻击，把两个主演训得头都不好意思抬。
容绾却听得顺耳极了。
就是这样，当初她就是这样被程胥一遍遍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地训斥。
原来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一遭。
“锦书来了，来，你来给他们做一下示范。”
于虹转身，就瞧见段锦书正贼眉鼠眼，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模样，愣了一下，不过到底是拍摄重要，招手将段锦书喊住。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段锦书。
容绾看了看离自己还有三米远的某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段锦书叹了口气，换了方向走到于虹旁边。
“于导。”
“嗯，你来拍。”
于虹又看向颜芜与司寻，“我知道你们都是科班毕业，上学的时候成绩都很不错，但字面意思和真正的表演可不一样，要将所学用到实际上才算掌握。”
“我看中你们俩来出演男女主，其一就是你们够新，但说句难听话，外面新人一大把，不能好好把握住机会，那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颜芜与司寻二人何曾被这样劈头盖脸地训话过，一时间二人脸色青红交加，都觉得难堪极了。
“你们也别怪我说话难听，现在是我说你们，等戏播了观众说话更难听，我允许你们犯错，但错了就改，改不好就自觉点滚蛋，不能适应我节奏的，我一个也不会留。”
容绾心下戚戚，看那位饰演女主角的小姑娘鼻头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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