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直接安排进去啊?”
“……”这话一下子就给刘光齐问住了,他是这么想的,可不能直接说出来吧?
大庭广众之下,周围这些人看着呢,他大小也算个干部,这话怎么说出口啊。
“我跟你说啊,没辙。”
李学武摆了摆手,认真地讲道:“别说是你,就是我闺女都没这么干。”
他点点头强调道:“你要是有这个心,那就好好鼓励孩子努力学习考过来,别想这些歪门邪道的。”
“不是——”刘光齐皱眉解释道:“我这不是属于其他单位职工嘛,要是父母有一方在厂工作,或者……那啥也就简单了。”
“哦——”李学武突然明白过来了,感情现在联合学校执行的还是前几年的标准。
红钢集团职工子女面试优先入学,这是对职工福利最基本的保障。
当然了,要是父母跟红钢集团能扯上关系,那也能更容易转过来。
什么关系?
看名字就知道了,联合教育学校,只要是跟红钢集团有深度合作的,都可以申请。
比如说东城分局,比如说卫三团、京城化工、京城二汽等等,有实际利益牵扯的。
毕竟联合教育学校的毕业生也不都是直接进入红钢集团工作。
两个渠道,红钢集团的职工子女当然是优先选择进集团工作,其他联合单位的职工子女也是优先选择自己父母所在的单位工作。
红钢集团比较特殊,在新职工录用的过程中会选择比较优秀的毕业生进行招录。
这就涉及到了考核和选拔。
因为是自主办学,有着绝对的优势,毕业生是六月份正式毕业,但五月份红钢集团就开始了选拔招录工作。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的毕业生都可以申请考核,哪怕是招不上,也可以在六月份去自己父母所在的单位,或者考进去他单位。
无论是红钢集团职工子女,还是其他联合单位的职工子女,或者是都不相干的毕业生,都拥有公平的竞争环境和机会。
入学的时候会照顾职工子女和联合单位的职工子女,但在招录的时候一视同仁。
现在看刘光齐的情况是哪哪都不沾,他就是想找李学武“沾”上来。
这就纯属开玩笑了。
真要这么操作,刘光齐倒是安全了,看上去没有一点状况,他呢?
他要是想安排个学生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还用得着脱裤子放屁?
再说了,脱裤子放屁的应该是刘光齐啊!
“你说要给孩子办转学。”
李学武手指点了点他,问道:“这件事你爸知道吗?”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讲道:“要是孩子走你爸和刘光天的关系,应该很容易吧?”
“就算叔侄关系在联合教育那边不算,爷孙关系总得算吧?你是不是舍近求远了?”
“那个……”刘光齐吭哧瘪肚地低下头,好一会才说道:“我爸那边不方便。”
“你跟我扯犊子呢?”
李学武眉头皱起,盯着他问道:“你告诉我,你有多长时间没去看你爸了?”
刘光齐回答不上来,他可以用挺长时间来形容,也可以违心地说没多久,或者说直接欺骗李学武就说昨天刚去看望过。
可是,他不敢,他站在李学武的面前,强大的气场之下他突然发现自己不敢说谎。
“你呀——”李学武鼻孔长出了一口气,不满地打量着他说道:“我该说你啥?”
“要是往远了说,咱们也算是从小一个大院长起来的,要是往近了我真不想说你。”
他手指点了点问道:“你爸妈生养你一回,要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这我都不会说这些话,他们从小就挨打,你可没有啊。”
“二大爷、二大妈把你捧上天了,拿你当宝似的哄着,有啥好的都想着你,你长大了,成家立业,老婆孩子的,你想啥呢?”
李学武的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教训道:“我是没资格,也不想管你家的事,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在我这没啥可说的。”
“刘光天再驴,以前每个月还知道给他妈邮寄补品,逢年过节的还知道回来看看。”
他不满地盯着对方,道:“刘光福再不是个东西,他还知道挣钱给爹妈养老送终,你刘光齐可是家中长子啊,你想啥呢?”
自己家那点事都被李学武点出来了,刘光齐这脸臊得,红一阵白一阵的。
李学武却是没想着留情面,直白地讲道:“你妈走的时候你是啥想法,你愧不愧?别跟我说兄弟之间那点龌龊让你回不去家,见不得亲爹,拜不了亲妈。”
越看他越来气,李学武也懒得跟他废话,迈步上了汽车,在司机关上车门以后落下车窗讲道:“孩子的事回家求你爸去。”
这话说完,车窗重新升起来,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看都不想看见他。
张恩远是深深地盯了刘光齐一眼,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交代司机可以开车了。
黑色的轿车划向出口方向,刘光齐站在原地,脸红的像是被人抽了一百个巴掌。
——
“谁送来的鱼?”
李学武一进院,便见李姝和李宁蹲在水龙头边,用手搅着大盆里的水。
刚想提醒姐弟俩别凉着,再感冒了,走近了却发现大盆里还有几条鱼。
别说,这几条鱼的个头都不算小,身上的鳞片黑黝黝的,嘴角一张一翕,精气神十足,看着就不是塘里养的,绝对是野生的。
“还能是谁送的。”门厅里却出现了让人讨厌的声音,有点嘚瑟,有点傲娇。
“你咋又回来了?”李学武抬起头,意外地发现,姬卫东站在那,穿的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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