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能力,还有综合技术上的提升。
李学武才不管吕源深心里的小九九,更不想听他的抱怨和委屈,就算集团明天调他走,他也得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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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您是知道我的。”
吕源深将手里的茶杯摆在李学武的面前,谦恭地说道:“乱七八糟的我不想,我就想知道还能在钢汽干几天。”
放下茶杯后,他就坐在了李学武的面前,点点头说道:“要是还来得及,我就带着同志们再努努力。”
“如果时间上来不及,那我就做好交接的准备,以及我手里这些工作的安排。”
“你现在还没做好安排吗?”
李学武看了看他端来的茶杯,又看了看他说道:“我怎么听说你连行李都送回去一批了?”
“总不能留我到年底吧。”
吕源深苦笑着说道:“正好我爱人来看我,就让她一并带回去了,留了这一季的衣服。”
“我不瞒你啊。”李学武放下迭着的右腿,看着他说道:“关于你的处理和安排李主任已经问过我的意见了。”
听见他这么说,吕源深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像是在等待宣判的囚犯。
李学武却没有逗他的恶趣味,很坦然地解释道:“但李主任并没有给我准信,也没有透露对安排你下一步的态度。”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他点了点面前的茶几讲道:“我说什么不算数,李主任在电话里是充分肯定了你在钢汽所做的工作和贡献。”
“秘书长……”吕源深或许是因为最近的压力大,听见他说这句话情绪一动,眼泪都下来了。
李学武好笑地看了他,道:“你就这么点追求了啊?”
“不是——”吕源深老泪纵横地摇了摇头,用手擦了眼睛说道:“能得领导这么一句肯定,也总算我没在钢汽白干三年。”
“有点出息吧——”李学武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说道:“隔这么长时间处理你已经是一种态度了。”
“我知道,我知道怎么回事。”
吕源深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激动的情绪说道:“要是没有您帮我缓和,我早就成典型了。”
“我跟你说了,我说什么不算数。”李学武喝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淡淡地讲道:“你也知道集团的人事工作情况。”
“但这个时候只有您帮我。”
吕源深抿着嘴角点点头,诚恳地讲道:“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到现在我才算学到了。”
“呵呵——”李学武好笑地打量了他,道:“你还挺有学问的。”
“你别笑话我,我初中毕业。”
吕源深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压下心里的感慨,苦笑着说道:“就手上这点能耐也是后来工作上学到的。”
“嗯,集团大多数中层干部都是如此。”李学武缓缓点头,看着他说道:“这也是普遍现象了。”
“我知道集团正在推干部年轻化。”吕源深放下茶杯,试探着问道:“对干部的文化要求也会越来越高,越来越严格吧?”
“这个怎么说呢——”李学武沉吟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讲道:“你知道集团从66年到现在招了多少大学毕业生吗?”
“这个……”吕源深还真没关注过这个数据,李学武却记得非常清楚,他挑眉讲道:“四年时间,全算上超过了三千人。”
“啊!”吕源深还真没注意过,再听到他讲出的这个人数,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李学武微微眯起眼睛讲道:“四年时间谷副主任在人才引进这个项目上花费了超过两百万。”
“这笔巨款是成本,必须得到回报,你说这三千名来自全国的大学毕业生能给集团带来什么回报?”
他也不等吕源深去猜去想,手指点了点茶几讲道:“技术积累我就不解释了,主要是管理人才。”
“你以为今天的集团财务还是中学毕业生在当会计吗?”
李学武轻笑了一声,微微摇头说道:“李雪带来的工作团队里有三个是中财的毕业生,她自己都说压力很大。”
“李主任多次在人事工作会议上强调干部年轻化,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基层干部里大学毕业生的比例特别高。”
他手指抬起点了点对面坐着的吕源深讲道:“不出十年,你们这些人再不努力学习,就得给他们让位置。”
“我今年四十了,秘书长。”
吕源深突然觉得好心累,苦笑着说道:“你现在让我去车间我都不一定玩得转,那数控车床我就不会开,还怎么学。”
“就算我努力学,十年后我都五十了,不上不下的年龄,还跟这些小年轻的争,我争得过他们嘛。”
“呵呵——”李学武笑了笑,端起茶杯说道:“与人争,其乐无穷嘛。”
“争不起,也争不过。”
吕源深突然觉得自己担惊受怕这几个月忒没意思了,就算现在争取到一个好结果,那未来呢?
李学武已经说了,不出时间他们就得让位置,但在他看来这个时间还是多了。
66年以前厂里每年能来三两个大学生,多的时候也就七八个,但在当年就有二十多个大学生进厂。
那一批的佼佼者如周瑶这样的已经在集团担任保卫处处长职务了,就算大部室变革后处长的职级有些虚了,可也能看得出这一批大学毕业生的冲劲儿。
他回到集团最好的安排也就是大部室的副经理,只比周瑶高一级,这差距有十年那么远吗?
66年进厂的周瑶今年二十六岁,十年后就是三十六岁,那绝对是集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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