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举了举茶杯解释道:“吴老师回津门了,二孩那边有业务。”
“好事,很长时间没开张了吧。”
李学武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津门守着京城,又有海运便利,理应做的更好。”
“还不是前年那一场风波闹的。”
沈国栋也是为了自己兄弟开拓,但话语也不误抱怨地说道:“津门方面损失着实不小,听他汇报我都觉得心痛。”
“哪有顺风顺水的买卖。”李学武没在意地笑了笑,说道:“总不能你叫顺风商贸就一定顺风吧?”
“呵呵呵——”花厅内众人轻笑出声,只要李学武不在意,他们也能松一口气。
这种政策性亏损是无法避免的,连在集团工作的他都掌握不好局面,更别说他们这些做事的了。
沈国栋也只是这么一说,不想李学武将所有压力都迭加在二孩的身上。
不过他也知道,因为有着港城做事的经历,武哥对二孩的培养更用心。
他们这几个把兄弟里,大壮早亡,多了老彪子的舅舅,也算相依为命。
从年龄上算,几人都不算大,最大的闻三也不过才二十六七岁,他和老彪子比李学武还小,二孩就更别说了。
不过他和老彪子的能力也就是如此了,让他们看书也看不进去,红楼都不懂,盖楼他能懂吗。
也就家门口这点买卖还能维持,远在港城的老彪子也是卖狠的货色。
唯一能耍心眼的还得是闻三,以及有年龄优势的二孩。
他知道武哥是不太信任闻三的,倒不是信不过闻三的人品,以武哥现在的身份和能力,闻三哪敢有非分之想。
武哥信不过他的脑子,港城的事本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他太张扬了。
听老彪子传回来的消息,是有赖家声的暗中谋划,可也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否则一个书生哪来的杀人剑。
武哥让他在京城养伤,实则撂了他半年,去钢城也才没多长时间。
闻三就是从钢城走的,那时候管着钢城大大小小的事务,现如今只负责东风船务的业务,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有自知之明,靠着大姥和二爷的帮助,借着武哥在京的影响力,守着当初武哥攒起来的这个摊子还成,出去了甚至都比不上二孩有所作为。
在京他是街道沈副主任,出去了他算个屁啊,还是得修行呢。
所以今天这种场合,别看欧欣和裴培都是后来者,于丽和周亚梅都是妇女,可他没有一点轻视和怠慢的心思。
就更别提能打能杀的左杰了。
老兄弟那一拨李学武都没忘记,全是关键位置,但事业要发展,就需要新鲜血液,于丽是,周亚梅是,欧欣和裴培也是,还有左杰这样的潜力股。
当然了,还有很多今天没来的,比如说高知吴老师吴淑萍,能一上来就挑大梁的狠角色,一个人掌控东风三一建筑,甚至还能兼顾津门的工作。
有的时候沈国栋也在想,如果不是他没能耐,京城的业务武哥一定会交给吴老师吧。
“先说说京城的业务?”
李学武将手边的茶杯挪了挪,看向于丽和沈国栋问道:“你们两个谁先说?”
“我先说吧,俱乐部的工作简单。”于丽当仁不让地开口道:“能看到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形势和环境对俱乐部的经营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今年俱乐部主要活动的会员还是去年新加入的,而老会员调离京城以后,很少有时间再来俱乐部参加活动。”
她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汇报道:“由于内部经营限制,经费比较去年和前年有所下滑,经营支出存在赤字。”
“主要体现在职工工资和物料消耗上,只有餐厅和服务部还有效益。”
于丽讲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看向李学武强调道:“招待所也是入不敷出的状态,毕竟费用不低。”
“嗯,不用改变收费。”
李学武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要是俱乐部的招待所也同外面一样,那咱们的还有什么竞争价值。”
“欧欣现在负责招待所是吧?”
他转头看向欧欣讲道:“不要着急,你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磨练服务技巧和规矩,要做更高标准的服务。”
“二哥,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
欧欣也是大胆地提问道:“以咱们招待所的服务条件,好像不具备更高服务标准的要求吧?”
她腿上也摊着笔记本,看来是有备而来,是想要从他这里解惑呢。
“我跟你说的是高标准服务,不是高标准服务设施。”
李学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谁说条件一般服务就没有价值的?”
他指了指玉渊潭的方向挑眉问道:“钓鱼籉的设备设施很好吗?你能说住在那边没有品味,没有价值吗?”
“我不否认其具备特殊性,是神秘给了情绪价值,可咱们也有自己的优势。”
李学武看着她侧了侧脑袋,道:“俱乐部的大门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你说是吧?”
他又看向于丽说道:“怎么宣传和经营还是看你们会不会动脑子。”
“要不您给我们指点迷津?”
于丽自然不怕他,这也不是红钢集团那样严肃的会议,更像是梁山的聚义厅,有意见和问题都能提。
李学武轻笑着看向她,道:“你有没有重视过门口的那几块牌子?”
他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说道:“俱乐部地处城市核心区,拥有园林风光,高端历史住宅风貌,更有运动、射击、餐厅、汽车服务等一体化设备设施,居住环境反倒是其次了,不是吗?如果居住环境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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