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好,文艺宣传工作也有声有色,想过去看看。”
“你的想法?”李怀德抓牌之后看了李学武一眼,问道:“搞文艺?”
“您觉得我有这个时间吗?”
李学武将手里的牌扣上,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下面的人搞的。”
“那确实该去看看。”李怀德打了一张四饼道:“文艺宣传可是大事。”
“怎么?宣传出花来了?”
冯行可好笑地看了对面的丁自贵一眼,摸了一张牌说道:“再怎么好也好不过咱们集团总台吧。”
他瞅了一眼老李强调道:“咱们总台的文艺宣传工作可是在李主任的指导下完成的,辽东台也有可比性?”
“呦,冯经理也懂文艺宣传?”
丁自贵不敢招惹李学武,更不敢得罪老李,但他可不惯着冯行可。
当初因为站错了队,差点被老李给弄死,要不是有李学武在危机关头拉了他一把,今天文艺出版社总经理的位置都不是他的,他的记忆力可是很好。
瞪了一眼冯行可,他转头看向老李应道:“等回来我再向您汇报调研成果。”
“嗯,不着急,慢慢来。”
李怀德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他的话,还是在说手里的烂牌。
李学武可不给他慢慢来的时间,冯行可甩出一张九饼的时候他便推了牌,“杠上开花,把一的翻番。”
“嘶——”刚凑成把一叫,觉得手里留下的这张不稳妥,准备下一把换张牌胡的冯行可倒吸一口冷气。
他要把一叫就有被人家捷足先登的准备,就是没想到李学武憋着大开。
小开三块二,大开就是六块四,他把一翻番就得拿出去十二块八。
一分钱的麻将竟然能一把输出去十二块八毛钱,吓死人了啊!
“你这是不胡则以,胡就胡大的啊——”丁自贵也有些受不了,扒着李学武的手打量着推开的牌啧啧出声。
老李呢?一直没吃碰,始终站着呢,结果跟冯行可一样,十二块八。
“你今天这手气旺的吓人啊!”
老李比谁都痛快,从钱袋子里数了钱便丢了过来,笑着说道:“多长时间没见着这种大开了。”
“是啊,十二块八呢。”
冯行可咬着牙也得把钱数出来,不然他在老李这算是毙了。
丁自贵敢坐在牌桌上就有输的准备,即便面色有些羡慕,可还是数了钱。
李学武并没有着急去收桌上的钱,而是看向老李问道:“领导,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这才几点?着什么急!”
还没等冯行可和丁自贵开口,老李先说话了,看了墙上的时间一眼,撇嘴道:“才八点半,打到十一点再说。”
他可是玩上瘾了,根本不管别人死活啊,也不看看冯行可和丁自贵的钱袋子撑不撑得住,李学武今天可没少赢。
按李学武的意思,最后一把牌他就不收桌面上的钱了,该是谁的还给谁。
这一把打开憋两家,再没有见好就收的心态,不得让人家心里骂娘啊。
再说了,他玩牌从来不计输赢,玩的就是个人情世故,关系往来。
真死盯着牌桌上那俩钱,这辈子的前程也就到头了。
他已经看出冯行可眼睛直勾勾的了,这位可是重炮手,一般的炮他还不点,非点李学武手里的大牌。
丁自贵一晚上小胡不断,可算算也没落下多少,都送李学武这来了。
老李就更别提了,虽然今晚第一点炮手的位置被冯行可抢去了,可也没耽误他输钱,老李可是越输钱越乐的主。
你看李学武这赢的都不好意思了,老李再一开口,他真没的说了。
玩吧,不玩老李都能急眼。
冯行可和丁自贵也看出了这一点,嘴里再苦也得撑着,可不能丢了面子。
其实丁自贵心明镜似的,看出李学武没把全部的心思放在牌桌上,因为他一直小胡不断,靠的就是李学武连续憋大牌,小胡根本不看,这才叫仁义呢。
看着今天手气好,使劲往自己手里搂,大胡小胡全不放过,谁还乐意跟你玩,你真当自己是貔貅呢。
为什么李学武一回来,老李便惦记着组个牌局,因为他牌风好,人仗义。
今天会议上老李说的晚上有事,其实就是打麻将,他有个屁事啊。
就工作上那点事,他手里的都不够班上说的,还用得着熬夜谈话?
他是没少熬夜,可多数用在了麻将桌上,少数用在了舞蹈训练室。
一手抓麻将,一手抓车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咋地?顾宁给你下命令了?”
李怀德真能扯,笑着看了李学武问道:“你都俩孩子了,还要三胎啊?”
“呵呵呵——”冯行可轻笑着看了他,道:“年轻嘛,多余熬几个行。”
“还是少来几个好,我都快被我们家那几个崽子闹腾死了。”
丁自贵不想李学武腹背受敌,主动将话题引到了自己这边。
他手里码着牌,苦笑道:“老大跟老二干仗,老三跟老四搁不到一块堆儿去,老五跟老七合起伙来欺负老六。”
“咱们这些个里,就数你老丁家里人丁兴旺吧?”
冯行可笑了笑,将手里的骰子递给了李学武,道:“行啊,热闹点好。”
他转头看向李学武打趣道:“一回家冷冷清清的,多没意思。”
“冯总家里几个孩子?”
李学武接过骰子投了出去,按点数抓了对面的牌,嘴里随意地问道:“老大得快参加工作了吧?”
“呵呵呵——”丁自贵听他这么说,突然笑了起来,一边抓牌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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