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问道:“这是亲戚?”
“不是,小娟的朋友。”
王母比王父更懂得应变,怕爱人为难,主动解释了一句。
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又是爱人的同事,怎么能不回答啊。
真要是啥都不说,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来呢。
就是这样讲,对方还一脸八卦地问道:“这是小娟的对象?”
还没等两口子解释,那人抿着嘴角点点头说道:“看着挺吓人的,不过是有股子正派气质。”
等从走廊的窗子里见着刚刚下楼的年轻人上了一台高级轿车,那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真是话多。
他认出了比较特殊的车牌。
再想跟王家两口子求证,可见人家已经关门回屋了。
王家,两口子进屋后齐齐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好难过。
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几许唏嘘。
听着里屋姐妹两个的谈话,他们更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咋回来的这么快?”
王亚梅好奇地问道:“是跟他一起回来的?坐飞机回来的?”
“嗯。”
王亚娟的话少,回答她妹妹的问题也只是嗯,或者不是。
“下飞机就过来了?”
王亚梅话多,好像什么都很好奇,“他专门来送你的吗?”
“不是。”王亚娟知道妹妹想问什么,没在意地讲道:“他就是专程来看你的。”
“嘻嘻——”
王亚梅掏出兜里的红包拆开来数着钱说道:“人来了就行了,你说还给了这么大的红包。”
“你也长点心吧——”
王亚娟回头瞪了妹妹一眼,提醒她道:“啥玩笑都敢开,你还敢把电话打到他办公室去。”
“他给你电话是这么用的?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怎么算啊?”
“他都没阻止我,说明没有别人呗——”王亚梅没在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红包欣喜地说道:“五十块钱呢,姐夫……他太讲究了——”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夫”字说出去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尽量小声,她也怕爸妈听见。
可这话已经惹得她姐瞪了她。
“你就别长大啊——”
王亚娟没好气地嗔了她道:“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这样,看以后孩子怎么笑话你。”
“他才不会呢——”
王亚梅随手将红包收在了床头,她并不是见钱眼开的主儿,她欣喜的不是红包,也不是李学武给了她多少钱,而是这份心意。
她知道李学武不差钱,给这么多只能是看重这份感情。
帕孜勒的工资不老少,还有她父母的呢。
再说了,她上班这几年也攒下不少,说起来她长这么大还真没缺过钱花。
不过一次给五十块钱红包她还是第一次见,内心难掩欣喜。
“你是不是心疼了啊?”
王亚梅故意逗她姐,凑近了轻声说道:“他也给你零花钱吗?”
“你是不是皮子紧了?”
王亚娟瞪了妹妹道:“坐月子我就不敢收拾你了是吧?”
“我又没问别的——”
王亚梅委屈地看着姐姐说道:“你追他去了钢城,他也送你回家了,你们俩还清清白白的呢啊?”
“关你屁事——”
王亚娟没好气地刺了她一句,起身说道:“对孩子精心点儿。”
“你干啥去?”
王亚梅见她姐姐起身要走,追着出了房门,道:“不在家住?”
这个时候她父母也看了过来,见她拎了地上的行李眼里全是诧异。
“小娟,你这——”
“这次算公差,得去招待所报到,免费提供住宿的。”
王亚娟给母亲解释道:“等我放好了行李再回来。”
“就在家住呗——”
王母追了过来,关心地说道:“你的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
“集团有规定,出公差必须按政策办理住宿。”
王亚娟安抚了母亲,又看了父亲一眼,怕他多想。
“走吧,我送你过去。”
王父似乎是想开了,主动摘了衣架上的棉服和帽子,对爱人说道:“准备中午饭吧,回来吃。”
王亚娟默许了父亲的意见,拎着行李等在门口,看着父亲换鞋,听着母亲的唠叨和叮嘱,这一刻她觉得李学武说的话是对的。
她长大了,但也需要家人。
——
“哎哎哎——”
何雨柱以为自己眼花了,可再瞧见真是他,便赶紧摆手。
李学武从垂花门回身,见是他从倒座房里出来招呼便笑了。
“穿的跟新郎官似的,结婚啊?这么隆重。”
是瞧见傻柱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不是干部胜似干部了。
“哎!真叫你说对了!”
傻柱嘿嘿笑着走过来解释道:“不过不是我当新郎官,是我徒弟马华,今天是他的正日子。”
“哦——”李学武眉毛一挑,问道:“你这是刚给那回来?”
“当师父的总得矜持些。”
傻柱咧着大嘴笑了,道:“我给他当证婚人,不能喝的五迷三道的,赖在那不走,多叫人寒碜。”
“呵呵,行啊,懂事了啊。”
李学武故意打量他一眼,开着玩笑地讲道:“比以前强了啊。”
“嘿嘿嘿——”傻柱也不以为意,瞅着他问道:“你这是刚回来?”
“上午回来的,去集团开了个会,刚结束。”
李学武抬手示意了家里,道:“看看老太太,你忙着吧。”
“行了,你等会过来啊。”
傻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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