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在。”
“胡艳秋连自己那口饭都吃不上了,更别提给孩子了,我看那孩子要饿虚脱了。”
他就这么看着程开元,而程开元的脸色也随着他的话开始了变化,阴晴不定。
“保卫不让她进,她就跟保卫争执撕扯,我正巧看见了,便把她和孩子带到了我的办公室。”
李学武缓缓点头道:“我让韩建昆去买了奶粉,让王露给她领了一套薄夏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程开元的表情,见他没有发火,这才继续讲道:“作为秘书长,我不能看着她和孩子在大门口出事。”
“同样的,我也不能看着您再出事,”他的话讲的非常直白,直白到让程开元必须正视问题,“所以人就在我的办公室,她想见见您。”
“您若是方便的话,在我办公室里谈也行,我送他们来您这也行。”
程开元并没有立即就回答李学武的话,而是坐在那斟酌思考了起来。
李学武不是冲着他来的,因为没必要。
凭借李学武的能力和脑子,也不至于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他有无数种方法给他挖坑。
胡艳秋是不是冲着他来的不用想了,现在只要确定胡艳秋的背后有没有黑手就行了。
话已经说到了这,程开元并不恼怒李学武的多管闲事,因为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
当然了,谁接的电话,谁做出的答复,不用问了,一定是门口的小何了。
作为领导秘书,是要为领导考虑,排除一些麻烦和问题的,所以他是没法批评小何的。
所以,追究秘书的事情不存在,他必须尽快给李学武答复。
他当然可以说孩子不是他的,他也可以说跟胡艳秋的关系早就断的一清二楚了。
但是,他摆脱不了过去,就像胡艳秋摆脱不了那个孩子一样。
现在孩子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孩子和大人都不能出事,稳定要紧。
他现在红星厂班子中其实是如履薄冰的状态,看似这个问题已经做了处理,他也受到了处分。
但是,这就是他的历史,是一个随时都能跳出来给他添麻烦的地雷。
李学武的态度其实很明确了,否则也不会来他办公室找他,这件事完全可以通过秘书来传达的。
作为秘书长,他必须得承认李学武做的没有错,而没想害他的李学武的态度就是想他正面解决这个问题。
程开元只是稍作思考,便站起身说道:“走吧,辛苦你了,还得请你帮助我处理掉这个问题啊。”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学武说这句话没有任何的谦虚成分,这样的工作确实是他的本职工作。
维护机关的稳定运行,维护领导的正常工作。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小何就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很怕挨领导训斥的样子。
程开元倒是没有训斥他,可也没搭理他。
现在的程开元无心处理秘书,更没有心情来教他做事。
李学武只是看了何苗一眼,便陪着程开元一起往自己的办公室回了。
一路上有听到消息的三楼办公室职员偷偷趴在门边上看,或者故意从走廊经过,看两人的表情。
程开元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面对众人的视线并没有沮丧和愤怒。
只是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是如何思考的,谁都不知道,就连走在他身边的李学武都不清楚。
可也能猜出个大概,反正是不好受得了。
李学武办公室门半开着,胡艳秋应该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请了程开元先进,自己这才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王露正手忙脚乱地冲泡着奶粉,换了夏装,又明显洗了脸的胡艳秋正抱着孩子。
“领导,您可回来了。”
王露尴尬地将泡奶粉的奶瓶子递了过来,道:“您帮我看看用多温的水。”
“我来吧,你忙你的吧。”
李学武接过奶瓶,扫了一眼门口的洗脸盆,那水可黑的厉害。
不仅仅是水黑了,就连毛巾也是黑的,看样子胡艳秋不仅仅是洗了脸,还就着换夏装的机会擦了擦身子。
这个天气,穿短袖都嫌热,更何况是穿毛衣呢,一身汗早就有了味道,她也是怕人嫌弃。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自己把自己祸害成这样,尚且知道羞耻,就说明这个人还有得救。
程开元一进屋便定定地看着沙发上坐着的胡艳秋,胡艳秋也看见了他,眼泪唰地又下来了。
只看了一眼,她只敢看程开元一眼,便低下了头,把自己尽量地缩小起来,躲藏起来。
就连哭泣都压抑着声音,不让领导听见。
曾经的曾经,两人也有曾经,现在见面却真是阴阳两隔的那种感觉,至少胡艳秋确定自己和程开元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程开元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胡艳秋,嘴张开了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李学武将冲泡好的奶瓶子递到了孩子的嘴边,也许是饿急了,感觉到食物的味道,孩子便吸吮了起来,吃的很急,也很快。
“把他抱起来一点,别呛着。”
“谢谢——谢谢——”
这已经是胡艳秋不知道第几次跟李学武说谢谢了,声调是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主动接了奶瓶子,看着怀里的孩子咕咚咕咚地吃着,哭着哭着有了点笑容。
孩子是治愈一切的良方,天使般的容貌总能给为人父母带来无限的力量和快乐。
程开元越看这对儿母子越是心疼,观察着胡艳秋表情的他也早就没有了探究其背后的心思。
不管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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