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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饮食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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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闫解放撤了凳子(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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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闫解放从垂花门出来了。
    看他们披着棉袄就知道,这是听见车动静找来的。
    “你回来的正好,不然也想着找你呢。”
    一大爷倒是不跟他客气,直白地讲道:“今天得麻烦麻烦你,给说几句话。”
    “整的这么严重吗?”
    李学武狐疑地打量了两人一眼,说道:“我这刚回来,还喝了不少酒,正迷糊着。”
    “你的酒量我们都知道。”
    一大爷是真想让他去,直接点破了他躲避的心思,一点不给他机会。
    “今天这事吧,我一个人断不了。”
    他看着李学武认真道:“你也是咱们院的一份子,就当为了安宁和稳定,你说呢?”
    这话……这话都说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沈国栋嘴角扯了扯,他刚才迎出来就是接李学武的,就怕闫家来人请。
    晚上那会儿都来了两次了,要不是早晨出殡李学武没来,也不用等到大晚上的。
    他给李学武示意了个眼神,便往倒座房去了。
    于丽更是直接,都没进月亮门,径直穿过东院门回了家。
    闫家的事她是一个字都不想听,膈应。
    一大爷也是膈应的够呛,又被街道推着,闫家举着,只能给主这个事来。
    往闫家走的时候,一大爷也说了,后院的二大爷也在,以及一些院里的爷们。
    敢情是这两天的事情,闫解放也知道对不住,所以晚上的时候请了院里帮忙的喝酒。
    一大爷也是没想到,这酒成了鸿门宴了。
    还是昨天的事,闫家的钱财真就爆了雷,也包括贾家坏小子棒梗在这件事里的责任。
    要不怎么说请李学武来主事呢,秦淮茹此时就带着儿子在闫家呢。
    闫解放两口子带着孩子也在,闫家一家人聚齐了,要说丧事以前的事,和以后的事。
    这院里能断秦淮茹的,一大爷不行,闫家也不信,可又不能闹到街道去。
    就是侯庆华也明白,这件事到了街道,性质可就变了。
    到时候再想收场,可不是她能左右的,甚至一家人都会成为街道的笑柄。
    所以送了闫富贵走,一整天都在讨论这件事,就算是夜里,也得把这件事定下来。
    ——
    “得了,李处长也来了。”
    一大爷把他请进屋,屋里的男女老少都站起了身,面色上什么表情都有。
    给李学武准备的位置也特殊,高堂之上,八仙桌的左边,明显是早有安排的。
    李学武没想着坐那个位置,他都没想着来,还是一大爷和二大爷架着他按在了座位上。
    “我是不想来的,”他开头一句就说明白了,“一大爷给我找麻烦了。”
    这话再直白不过,是说给贾家、闫家以及邻居们的,当然也包括一大爷和二大爷。
    “我跟三大爷关系还行,但没来送他。”
    李学武就当着屋里人的面说道:“他应该不会怪我,他明白我是为啥没来送他。”
    “这件事啊,怨我。”
    易忠海同刘海中坐在了他的身边,把李学武隔着桌子的位置让给了侯庆华。
    他紧挨着李学武,点点头讲道:“在这院里主事这么多年了,有很多工作做的不好。”
    “一大爷,快别这么说。”
    闫解放拿着烟盒,给屋里的爷们敬了烟,有接的,也有没接的。
    因为李学武没接,所以接了的也没抽。
    “我爸这件事还得感谢您,没有您和大家伙的帮衬,我闫解放不得成了笑柄了。”
    他的一双眼睛血红,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觉,尤其是还上了火,遭了罪。
    本来就是个瘸子,在屋里走动着,看着就难受。
    “你也找地方坐,解放。”
    易忠海摆了摆手,道:“既然今天把大家伙都请来了,也等来了李处长,那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说彻底了,家丑别外扬。”
    “再难的事,也是人办的。”
    他示意了李学武这边,道:“我说句倚老卖老的话,李处长既然还住在咱们院,那他今天就有责任和义务来处理这件事。”
    李学武能理解他的意思,这会儿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来都来了,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闫家这点事真闹的院里鸡犬不宁,那各家的日子都别想消停了。
    “那就这么着,开始吧。”
    一大爷环顾了一圈后,尤其是看了侯庆华一眼后,这才讲道:“咱们一件事一件事地说,说完一件就定一件,这事就不过夜了。”
    “先从我们这说吧。”
    秦淮茹突然开口说道:“算得上是起因,我们跟接下来的事也没太多牵扯,一大爷。”
    易忠海看了眼侯庆华和闫解放,点点头,说道:“那好,就从你这边开始说。”
    “三大妈,新仇旧怨的,我今天不讲。”
    秦淮茹开口讲道:“我带着棒梗来了,我婆婆没来,您和大家也能看得出我的态度。”
    侯庆华捏着手坐在那也不看秦淮茹,只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说话。
    “我们不否认棒梗就在现场,也给大家带来了影响,在这里我得先跟大家伙道个歉。”
    秦淮茹很干脆地站起身,带着棒梗给屋里的邻居们鞠了躬。
    棒梗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暴虐的神情,只剩下了孩子的胆怯和茫然。
    这种场合哪里是小孩子经历过的,他更不懂为啥要这么做。
    待秦淮茹带着孩子坐下以后,这才继续说道:“我也问过棒梗,小孩子不懂事,把大人之间的矛盾当成了仇恨,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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