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父亲临走前告诉我……」
「哎~让娄小姐把话说完嘛~」
肥仔B担心的是这三兄妹故意诓他,又怕他们有什么隐藏的事情没说清楚。
所以拦住了娄晓滨,示意娄晓娥道:「你说说,这娘家是永乐街的哪一家,哪一号」。
说到这,他又抬了抬眉毛,道:「我在油麻地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若是在这片地界儿,有我照料着,没什么生意是做不了的」。
说完,还霸气侧漏地强调道:「我的名字就代表法律,相信他们会认识我的」。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娄晓娥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话里的威胁,淡定地吃着海鲜粥,嘴里介绍道:「我兄弟是做港口和码头生意的,提名字断不会如您这般响亮」。
说到这,她又是一顿,放下手里羹匙,拿了餐巾擦了嘴,微微一笑道:「太子港务,不知道韩大哥知晓不知晓?」
「太子港务?」
肥仔B皱眉寻思着,随即便在娄晓滨和娄晓的诧异中瞪大了眼睛,迟疑着问道:「你说的是……!」
「那是我娘家弟弟」
娄晓娥笑着说道:「还真是巧了,他跟我说过,正有些不是很合法治的事要做呢」。
说着话,她抬手示意了对方,又道:「您既然代表了法律,这么有能耐,那我自然是愿意嫁给您的」。
说完收回了手,目光盯着肥仔B,道:「我娘家是永乐街哪个,要不要现在就写给您,好方便您去提亲呢?」
太子港务!
永乐街!
甘霖娘!
五丰行!
听娄晓娥说让他去提亲,肥仔B一紧张,手边的筷子都碰掉了。
他也来不及去捡,连连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不用,哈哈哈,都是误会,误会,真是闹了个大笑话!」
他站起身瞪了娄晓滨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咱们的账回头再算!
起身过后,他又换了笑脸,对着娄晓娥客气道:「刚才是跟您说笑的,港城法治社会的嘛!」
说完摆了摆手,道了一声欢迎娄小姐来港城发财,便匆匆离开。
娘家?
狗屁!内地特么叫组织!
怪不得他调查那银行接盘程序和资金来源诡异的很,短短几个月时间便完成了资金重组,原来是特么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码的,这娄晓滨到底什么货色,是故意的,还是特么个棒槌!
五丰行的人,他敢强取豪夺,明天就能横尸街头。
这蠢货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内地来的女……是嫌自己活的不够长嘛!
「哎!韩探长!」
娄晓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什么就永乐街,什么就太子港务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怎么了呀,肥仔B听见什么了呀就跑路!
他瞪了一眼娄晓娥,起身就去追肥仔B,他的计划不能乱!
包间内,娄晓看着大哥出门去追,她也觉得这顿饭结束的太过于诡异。
「怎么回事呀~」
娄晓看着娄晓娥,道:「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跟我说的,没必要闹的这么僵,大哥也是好心,得罪了对方,怕不是要吃刮落」。
她虽然心里着急,可嘴上的语气依旧是带着关心的:「有什么话说给我听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就是韩森吧?」
娄晓娥撂下手里的筷子,打量着桌上的狼藉,抬起头看向二姐,道:「外号长洲仔,或者叫肥仔B,一七年生人,根本不是你们说的二七年,你们让我嫁个四十九岁的老头子?」
话说到这儿,娄晓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知道娄晓娥是调查了对方的。
不过她还是强颜欢笑解释道:「不是故意骗你的,港城这边都是这样的,男人四十一枝花嘛~」
「哪个花?花心的花吗?」
娄晓娥冷淡地看着娄晓,道:「你们当我是村姑了吧,他不就是那个靠破了黄金走私案起家的华探长嘛」
「那个……晓娥啊~」
娄晓见她对肥仔B这么的了解,便想要在介绍韩森的财力和能力,娄晓娥却是没给她这个机会。
「一妻二妾十八个女朋友,还是舞场老手,比爸爸都花心的角色!」
她眼神眯了眯,问道:「你让我嫁,我是以什么名义嫁过去?」
「这……」
娄晓嘴里罕见的磕巴了起来,但还是强壮淡定解释道:「港城这边的姨太太身份也是很尊贵的,跟……」
「二姐!」
娄晓娥突然打断她的话,道:「您也是单身吧,您夸她这么好那么好,要不您嫁过去吧」。
说完收拾了手边的餐巾,道:「姨太太这个身份太沉重了,我母亲背了这么多年,受了大娘、二娘这么多欺负,我可不稀罕呢」。
「怎么跟你姐说话呢!」
「怎么说长辈呢!」
这个时候娄晓滨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深深的一个巴掌印。
「我看你真是缺教养!没大没小!」
被肥仔B扇了一巴掌,娄晓滨很是恼火,进屋听见娄晓娥这么说话,抬手就要教训她。
可娄晓娥却是毫不畏惧地一瞪眼睛,厉声道:「你打我一下试试?」
说完手指了窗外的大海,狠狠地说道:「信不信我剁了你沉海喂鱼!」
话说完,她便站起身,拍开了娄晓滨指向她的手指,不屑地说道:「以为我还是小时候任你欺负的那个丫鬟生的贱婢小丫头呢?」
「少假惺惺的在我面前装大哥,演猴戏了!」
被娄晓娥这么骂着,可娄晓滨丝毫不敢动手,因为那个不起眼的小跟班不知道什么时候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