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骤然使动，顾思思心惊胆战，但仍故作镇静，只见卓慕青坐到了她的对面。
“卓，卓公子要带我去哪？”
卓慕青未语。
顾思思转眸朝向了他。见他只是看着自己，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顾思思惊魂未定，避开他的视线，直到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渐停。
她随他下了车，但听几声嘹亮的戏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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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声而去，只见一个露天戏台上，一男一女两个名角正在唱着一出《拜月亭记》。
俩人站在了戏台之下，雪花缓缓飘落。
这诺达的戏台，其上只有两人；其下也只有他们两人。
戏码一出接着一出，相继又演了一场《桃花扇》和《西厢记》……
顾思思只听着戏曲咿咿呀呀地唱着，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戏上。
她只是越来越糊涂，心中有着各种猜想。
卓慕青要干啥？
他不会就是想让她陪他听戏吧。
印象当中，他也不喜欢看什么戏呀……
我可不可走？
顾思思想完他的事儿，又开始想自己的事儿，眼见天就要黑了，再不回去母亲会担心啊。再说冬月一会儿哭哭啼啼地回去一说，她娘不得吓死啊！
她想着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不敢，这是最真实的想法。
此时他起码没有什么不妥之举，顾思思实在不想打破这种状态，只是……
只是不知道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
她再次抬头瞧向对方，然还未待收回目光，却听对方道：“你不喜欢？”
顾思思一个激灵，猛劲点头，而后又猛劲摇头。
她也不知道对方是想听喜欢还是不喜欢。
卓慕青低头看向她，“那，你可听懂了？”
顾思思抬头，一脸茫然，“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