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局,感染不再是绝路,无数条年轻的生命,被这小小的药瓶牢牢拽了回来。
远处,海风猎猎,军旗飘扬。
有人轻声叹道:“有江司令在,有咱们自己的药,咱们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
与此同时。
制药厂刚刚走上正轨,江晨却没有半分松懈。
他站在作战地图前,目光落在地图最北端:那片冰天雪地,气温动辄零下三四十度的半岛。
所有人都以为,青霉素、急救药,已经是天大的功劳。
只有江晨自己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转过身,看向后勤、被服、军需各部门的负责人,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寒风:“你们知道,我们即将入朝的战士,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众人沉默。
“不是飞机大炮,不是坦克机枪,是严寒,是冻伤,是一口喝不上的热水。”
江晨的声音,一点点沉了下去。
“零下三四十度,棉衣单薄,鞋不抗寒,枪能冻住扳机,人能冻僵在战壕里。”
“很多战士,不是战死,是冻战死。”
“手脚冻烂、截肢,甚至活活冻僵在阵地上。”
“还有更让人心疼的: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冰天雪地,啃着冻硬的干粮,喝着冰水雪水,肠胃冻坏、身体垮掉,战斗力直线下降。”
“因为没有保暖衣物,因为没有一口热水,我们要白白付出多少无辜伤亡?”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所有人的眼前,都浮现出那幅画面:茫茫白雪,单薄的军装,冻得发紫的脸,冻得僵硬的手脚,战士们趴在雪地里,连一口热水都成了奢望。
有人攥紧了拳头,眼眶发红。
“江司令,我们不是不想解决,是太难了……”
一名后勤干部声音沙哑:“棉花紧缺,布料不够,保暖技术落后,普通棉衣根本扛不住那种极寒。”
“至于热水……战场上连锅灶都难稳定,怎么可能让每个战士都随身喝上热水?”
这是实话,也是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