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脏旁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罗湛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试探着开口:“老大,你……你还好吗?”
宋孤城没有回应,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常荀从后视镜里狠狠瞪了罗湛一眼,示意他闭嘴。
罗湛缩了缩脖子,终于安静下来。
车内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阿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车速,尽量让车子行驶得更平稳些。
他们都看得出来,宋孤城的状态很不好。
虽然表面上平静无波,但那是一种死寂的平静,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进了深海,只留下一片冰冷的表象。
过了许久,久到车子已经驶入市中心,寰宇集团那座十六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时,宋孤城终于动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曾让黑.道对手胆寒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吓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夹克——左臂的裂口像一张嘲笑的嘴,无声地诉说着小豆芽嫁给别人的事实。
“拿套衣服给我。”宋孤城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
“哦,好好好,马上。”老大终于说话了,罗湛如蒙大赦,赶紧转身探向后备箱,取出一个精致的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