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一愣,张松却反应过来了,上前抓住张任的胳膊道。
“别做傻事。刘璋已降,他不值得你为他效死!”
张任胳膊一甩就把张松甩到了地上,张任真要杀他,一只手都够了。张任没有看张松,只是淡淡地对门口的亲卫说道。
“把使者大人先捆起来,等一个时辰后再让他宣读王上的旨意。传我命令,集结卫队。”
闻言,门口的亲卫根本没有犹豫,两人上前捆住张松,一人领命离去。
“张任,你要违抗蜀王的旨意吗?张任!”袄
“闭嘴!你现在是楚王的使者里!好好待在这里,做好你最后的蜀王使者该干的事。”
张任只回头看了严颜一眼。
“严叔,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上将军何不归降?王上也已经降了。不值得啊。”
看着一脸悲痛的严颜,张任只是转过身淡淡地道。
“他既已降,那就不是蜀王。蜀国没了,那我也要让楚人看看,我蜀人的风骨。”
“张任,你为何如此固执!”袄
“张任!该死,严将军,你为何不拦住他!”
在张松的一声声叫骂中,张任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