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思索片刻:“如果你死了呢?”
“阿依青!”阿木岜急声。
叱干多托脸色难看。
“唔。”拓跋奎低头,指尖轻戳抹额上的赤玛瑙,倒像在认真考虑她所说的可能,片刻后,他弯起眼睛,“按照乾天规矩,弟死,妻由兄继,但我不喜欢。”
“我的妻,只能是我的。”
拓跋奎看着青黛的眼睛,刻意道,“所以……若我死了,你得同我葬入同一片草原。纵成白骨,也分不得你我。”
青黛摸了摸腰间布袋。
制不出蛊毒,和死,哪个更可怕?
必然是前者。
“想好了。”无需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弯弯绕绕,青黛直白道,“我可以跟你一起死。”如果能制成牵魂缠。
这时,一道马鞭骤然飞劈而来,缠上青黛手腕,她尚未有所反应,整个人已被凌空卷起。
天旋地转,马背上红蓝艳色交缠,周身银器撞出清越脆响,等她回神,后背已紧贴上少年胸膛。
“抓稳了,新娘。”带笑的气息拂过青黛耳畔,她捂住耳朵,护好布袋,将头偏向另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