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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月光穿进be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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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文臣他人设崩坏32(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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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黛随手翻,有些账本上的年份,甚至是四十年前。上头还有时任吏部尚书的吕成茂亲笔签名。
    头顶又是一声巨响,早已烧成火棍的横梁砸落,眼看就要将青黛所站之处堵死。
    青黛忙从另一个箱中扯出防潮油布,将账本层层裹紧,塞进堆满黄金的木箱里。
    她看了眼被火海吞噬的舱底,单手扛起木箱,用力抛进河中。
    待松下一口气,她被呛得咳嗽不止。
    真是没想到。
    力大无穷还能用在此处……
    青黛满头大汗,她抹了一把焦黑的小脸,又灵活蹿上二楼。
    “齐镇!我解决了,这就带你回去见你弟……”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浓烟和晃动的火光之中,地上被砍断的铁锁缠过男人脖颈,另一端紧紧握在他自己手中。
    他闭着眼,垂落的手所指,是地上几道歪歪斜斜的字迹。
    “不必强求。有你在此,我便可更坦然去赴死。去泉下告慰我爹,朝中清白未绝,同流贼党必死。”
    ——齐镇绝笔。
    铛一声,长剑落地。
    青黛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布满灼痕的手掌。直到此刻,排山倒海的剧痛才一波一波地翻涌上来。
    “砰——”
    忽闻蹄声震耳,二人策马而来。为首那位高举卷轴,扬声喝道:“圣旨到!”
    镇守渡口的官员们不知所措:“按察使大人?”
    那宣旨的人道:“速派快船,拦截那艘从渡口驶出去的楼船,船上疑似有朝中党派贪污罪证,务必拦下,这是皇命!”
    一旁跪接圣旨的将领哪敢抬头,只吞吞吐吐道:“回简大人,今早从渡口出去的只有一艘楼船,而那艘……它它它已经炸毁了……”
    “什么?!”简敬行厉喝,焦灼的目光却不自觉落到自己身后。
    “……子稷!”
    青衣男人翻身下马,一手拎起将领衣襟,阴沉道:“你再说一次?”
    将领脸色青紫,瑟瑟指向河面:“那船身残片都瓢过来了……我等也瞧见了那冲天火光……”
    魏子稷神情阴鸷:“派船!”
    “是、是是是!”
    “子稷,”简敬行上前道,“阿青姑娘的师兄们只说她去追那艘船了,但她未必在船上!你冷静些。”
    “她为人机灵,本事又那样大,怎会出事?你已将这里的人全派出去找了,她一定能安然回来。”
    实则简敬行心里也慌,但眼前人的神情太过恐怖,他只能这么说。
    魏子稷眼底漆黑,语调无一丝波澜,反而听起来温柔,“我亲自去找她。她想见的第一个人,也一定是我。”
    “子稷!前几日刚下暴雨,如今又正值汛期,岭江运河这水有多急你不是没看到,你一介文官……”
    魏子稷并不言语,只踏上船。
    “少庄主!”
    几人接二连三从水中冒头。为首的男人爬上岸,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剑,尾部剑穗已断,只剩一颗青玉珠在轻轻摇曳。
    楚卓玄沉声:“我们已经找过了,小师妹她……”
    随后上岸的李少钦手中捧的更多,一柄弯曲的匕首,半根瞧不出原样的发带,焦黑的碎布裙。
    “少庄主……”
    简敬行浑身僵硬。拼死拼活赶来兴州这一路,听魏子稷挂念最多的,就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
    说句心肝儿都浅了,怕心肝脾肺肾里装的都是那阿青姑娘。
    这斯人已逝,真不知他该如何发疯了!
    他转头,“子稷。你先听我说……”
    谁料,魏子稷静静瞧着,其面上竟无一点变化。他漆黑的视线只盯着那条剑穗,极其冷静地走到楚卓玄面前。
    “都找过了?”
    楚卓玄眼眶通红,嘶哑道:“我亲眼目睹那艘楼船在我面前炸毁。当即就下去捞人了。”
    “只找到这些。还有……还有许多残肢……”他语气发颤,“怕她是被水冲走,我们还去了下游,没有……还是没有……”
    魏子稷轻抚那颗已布满裂纹的青玉珠,“人真的不在了?”
    楚卓玄闷声不语。
    李少钦狠擦眼泪,“就算师妹被炸得缺胳膊少腿,我李少钦也会把她的……找回来,全须全尾带回家!”
    “缺胳膊少腿……”魏子稷温声笑,“不好。她得有多疼。”
    他脸上瞧不出半分哀恸,只宁静而平和,声音低得像叹息,怨她不守信用,居然先舍下自己去。
    话音未落,魏子稷抬手夺过长剑,毫不犹豫地横向自己脖颈——
    是最决绝、最没有余地的死法。
    “少庄主!”
    铛——
    在这电光火石一刹那,一块金元宝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正中刀尖。
    长剑猛地一偏,刀锋擦着魏子稷的脸颊而过,只留下一道血痕。
    “瑄陵君!魏子稷!”
    女声大喝,“就算要殉情,也得先见到我的尸首吧!你快吓死我了!”
    一边说,她一边呸呸呸的吐河水。
    此刻,先前冷静到可怕的魏子稷才像是有了正常人的情绪,他茫然无措地张望,“是我听错了?”
    “这里!这里!呸呸呸!”
    只见渡口边不知何时冒上来一颗黑黢黢的脑袋,整张脸都黑,唯张着一口大白牙在吐河水。
    她单手撑上岸,另一只手竟然轻飘飘拖上来一个硕大木箱。
    何止是一张脸,此女整个人都黑黢黢的。
    “这箱子死沉,沉泥底去了。”青黛踉跄一下,一屁股坐在箱上,她一身衣裙支离破碎,也顾不得斯文了,“没死!没死!你们不要一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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