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烧起来,他浅浅呼吸着,“我想告诉你,我的过去。”
“我八岁那年,南煜要从六个皇子里面选一位送去北琅做质子。我最小,也最受宠,一向互不对付的五个哥哥联手在朝中施压,把我推了出去。”
“我亲生母亲只是一个贵人,背后除了皇帝的宠爱一无所有,而恰好,从帝王心头分出的一点点宠爱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大抵是心凉了,她的病来得又急又凶,连半月都没撑过就过世了。”
容狰扬唇,“在皇帝面前,我装模作样地掉了几滴眼泪,求来了亲自为贵人办葬礼的机会和半个月的孝期。”
“五位哥哥怎么能想得到,就是这样一个正处新丧,看似肝肠寸断、伤心欲绝的六弟弟,有本事抢走他们的皇子印呢?”
容狰捏紧瓷杯,上头瞬间多了几道裂纹,“我…也算利用了自己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