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娘亲至上,他装作没看到,移开视线,“娘亲,你打了他吗?他惹你不高兴了?”
青黛点头。
“小伽!”少弋隔空指即墨容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说了多少遍,不可以惹她不高兴!”
即墨容伽抿唇,嗓音低沉嘶哑,颇为可怜,“知道。对不起。”
“……”少弋眼珠乱转,“嗯、哦!”
他小心翼翼把手搭在青黛的肩,“娘亲娘亲,别生气。我会好好教他的。”
青黛心中已决定去查证即墨容伽所说关于血脉滋养的真伪,凉凉应道,“下次再犯,就直接杀了。”
她问,“你很喜欢这个奴隶?你会心疼吗?”
即墨容伽捂着伤口,一言不发。
少弋扬声,“我只喜欢娘亲。”
但他半晌都没忍住,附到青黛耳边,“我有一点点点喜欢他。娘亲可以多放过他几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