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敢应声。
铜锣再度重重敲响,“阿土获胜!”
“接下来我们角逐第二……”
阿土没理会,直接翻身跃下擂台,往厄藏院后院跑。
一早上没听见铃铛响,还是去瞧瞧比较安心。
留下一地的杀手面面相觑,又呕出一大口血。
不是……
都被第一名打成这样了,他们怎么再去争第二第三?!
该死的阿土,绝对是故意的!
临到若水房门前,他揣着两个从厨房顺来的馒头,蹲在漆红的柱子后,晃动小辫上的铃铛。
木门嘎吱一声打开,阿土莫名有些紧张。
他慌乱地站直,拍拍明蓝圆领袍上的灰尘,递上温热的馒头,“姐……阿……阿芸。”
“明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