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求求你放了我,我会感恩你!”
“不要,好疼啊!”
林鹿勒紧手里的绳子,嘴里发出了凄厉绝望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挣扎怒骂到后面的呜咽之声。
幽怨而绝望,透过厚厚的墙壁,只能听到幽幽之声。
保镖听到这声音,彼此对视一眼,自觉走远些。
昌善剧烈挣扎着,脸色胀得通红,猩红的舌头不自觉往外吐,额头上眼周的血管都暴突,眼球不住往上翻。
林鹿使出了全身力气,这段时间天天抬大锅出去卖卤鸡,手上的力气练出来了。
到了这个地步,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昌善双手使劲扒拉脖子,但无济于事,绳索越来越近,他的肺部都要炸了,炸得疼痛无比,剧烈起伏,却呼吸不到一点新鲜空气。
不甘心,不甘心……
他怎么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