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
他脸上覆盖冰霜,森冷刺骨,不知道在想什么,家庭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都感觉不到疼一般。
一旁的言茉心疼无比,小心地给厉傕轻柔地吹风,弄得旁边的家庭医生感觉掣肘无比。
既要给厉傕处理伤口,还得注意不碰到旁边的言茉。
这种气氛下,仿佛有大山压在心头,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令人喘不过气来。
葛琼小声对出神的厉傕说道:“先生,所有人都过来了。”
厉傕回过神来,目光毫无感情,轻飘飘说道:“全部杀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坏了,有女佣连忙说道:“先生,先生,我知道谁是内奸。”
一副急于活命的姿态。
厉傕这才抬眼看了眼说话的女佣,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是谁?”
“是她,就是她!!”
“先生,只有她可能泄密。”
女佣伸出手,指向了一个人。
那人一脸震惊惶恐,猛地转头对厉傕说道:“不是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