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墅大厅垂挂的巨大水晶灯,绽放出明亮的光线。
宫玄宴猛地抬眼,看到倚靠在二楼栏杆处的林鹿。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漠然又轻飘飘地看着他……
她对他的处境,没有嘲讽和在意,只有一种漠然。
这一刻,宫玄宴有点相信她的话。
她说她不懂爱!
确实真的不会爱。
这一刻,宫玄宴竟然开始计较起,她爱不爱的事。
以往,他从来不介意不在意,她爱不爱的事。
敏感是失权的标志。
警惕敏感地察觉生存环境细微变化之处。
林鹿喝掉杯子里的红酒,两根手指夹着杯柄,轻轻地摇晃着酒杯,慢慢走下楼,将杯子顺手放在桌上。
她穿着睡衣,真丝睡袍没有一点褶皱,腰上系着睡衣腰带。
在灯光下,随着走动,泛着光泽。
宫玄宴靠着墙一动不动,眼珠盯着她慢慢走到自己跟前。
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周围空气里多了她身上的馨香。
“跑什么呢,伤了腿,受苦的是你,我还得帮你治。”林鹿摇摇头说道。
“怎么就不乖乖听话呢。”她叹息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