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鼓起,狰狞虬结。
他一把将人拉到跟前,林鹿和他面对面,彼此瞳孔里,都倒映着对方的面容。
宫玄宴声音暗哑,压抑着汹涌澎湃的恨意,“你这双眼睛,像猫儿一样。”
“现在我才知道,不是猫儿,是豹子。”
“林鹿,我要杀了你。”
林鹿毫不在意,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猫儿也好,豹子也罢,我都不在意。”
“若你能杀我,便来杀我好了。”
她转动着手腕,看着宫玄宴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去董事会了。”
“你就在这里待着吧,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哦,对了,我怕你寂寞,替你将祝遇霜叫来了,让她陪着你。”
“宫总,你在吗?”外面响起祝遇霜的声音。
林鹿露出微笑,“瞧,她来了。”
林鹿打开门,对大厅的祝遇霜说道:“宫玄宴在房间里。”
祝遇霜不疑有他,走进房间,看到宫玄宴赤红眼睛,整个人阴翳无比。
仿若坠入深渊般绝望。
祝遇霜忍不住质问道:“林鹿,你又干什么了。”
林鹿刺激人有一套,总是在宫玄宴敏感神经上跳跃。
林鹿顺手将门关上了,一把将祝遇霜推在床上。
祝遇霜一时没注意,跌倒床上,弹了两下,“林鹿,你干什么?”
林鹿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脚链手铐,动作利落将祝遇霜双手双脚都拷上了。
祝遇霜瞳孔地震,她震惊无比地看着林鹿,“你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