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神色稍微沉重了些,不能太幸灾乐祸,不然以宫玄宴的臭德行,可能会打断她的腿。
让她也节哀。
宫玄宴被推进了病房里,三人在床尾排排站,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宫玄宴,一言不发。
他麻药没过,他还在昏睡,脸色惨白到透明一般,给人种美感脆弱之感。
他倒是长了副好皮囊,就是这张皮囊,都能迷惑很多人。
安静还在蔓延,过了会,庄特助对林鹿说道:“要不,你留下来照顾宫总?”
以林鹿的身份照顾宫总是最合适的。
林鹿面无表情哦了声,有气无力地应下来。
“我没照顾病人的经验,你再给他找两个护工。”林鹿补充了一句。
庄特助嗯了声,“放心,会找最好最贵的护工照顾宫总。”
“你在身边,宫总心里会高兴些。”
林鹿:……大概吧。
希望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