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涂抹伤处,一边涂一边说道:“你还会发脾气呢。”
“我一直以为你没脾气呢。”
林鹿打量着宫玄宴,开口道:“要得到一样东西,首先要放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就属于你。”
林鹿话音一落,宫玄宴一下扼住她喉咙,细嫩修长的脖颈在他手里,只要用劲就能折断。
一下将人拽近,他眼神梭巡她面容,凑近耳边说道:“放你自由,你只会头也不回就飞走。”
“为什么总想跑,在我身边不好吗?”
喉咙梗塞,呼吸不畅,脸部一下胀了起来,林鹿看着宫玄宴瞳孔里自己的面容。
一张柔弱的脸,拧着眉头,美不美丽看不见,只看到两辈子瑟缩不安和疲惫,深深镌刻在这面容中。
不中了,这是真正的疯批病娇,情绪如此极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