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生出主意的人。
商人,任何时候,凡事都能商量的人。
但任何东西都有生长极限,如若超过了,那势必引来制裁。
院中的一棵树无限膨胀生长,遮挡了阳光,结局就是被修剪,被推倒。
“别再惹事了,再出事,代价就是咱们的命。”裴母看着儿子,警告道。
裴行洲满脸不甘心,不过就是一个贫穷,一无所有的乡下人。
还是一个女人。
她凭什么,她怎么敢?
不甘心,不服气,这样一面倒的局面,让裴行洲很不甘心。
不该就这样失败,失败的恼恨充斥大脑 。
从裴家出事以来,裴行洲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他眼球布满血丝,眼下乌青。
狼狈,疲惫,落魄……
却难看到曾经底气十足的桀骜张狂。
他不敢反抗更加庞大的意志,只能将仇恨聚集到一个具体的个体上。
一个曾经有仇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