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记得自己如何变成嗜杀的怪物，如何出手杀人，如何让整个皇宫血流成河。
姜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手上很干净，但仿佛还残留着无辜者的鲜血。
这与他的曾经内心坚守的东西完全不符！
“扑通”一声。
姜易双膝一软，跪倒在王聪面前，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我杀人了！”
“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王聪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还是那个熟悉的姜易。
手表并没有彻底改变他。
至于刚才那个状态，要么是双重状态，要么是人格分裂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情况。
王聪懒得去想，趁着姜易恢复“宋江”状态，尝试着向前走了两步。
“葱子，你小心点！”
不远处的李浩提醒道：“不行我们先去搞刺杀！别管他了！”
嬴政已经没有超凡之力，只要洛神一走，就是刺杀嬴政的最好时机。
只要成功，副本大概率就通关了！
李浩可不想王聪突然被杀了，然后再来这个副本一次。
王聪回头看了一眼骚哥，邪恶一笑，轻声道：
“上次你不救我，这次我也不救我自己！”
李浩听到这话，张大了嘴巴，想大声骂人，又怕激怒了姜易。
只用嘴型说了句国粹！
王聪没再理会骚哥，看向哭泣中的姜易。
他靠近后，姜易并没有过激反应。
于是王聪进一步伸出一只手，柔声说道：
“姜易，你别怕，把你的左手给我。”
“我可以帮你，把那个影响你的脏东西……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