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隔绝开。
“少东家身边的一男一女是谁,有些眼生。”
“我也没见过,应该是用了什么掩盖面容的障眼法。”
“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今夜豪掷三千三百万枚上品灵石的天字一号房包厢主人。”
“极有可能,刚才听竞价喊声,年纪也不大。”
“能让金玉楼少东家亲自接待,想想也知道身份不凡。”
台下一场斗兽表演结束,两头灵兽几乎被鲜血浸透,表皮被撕咬掀开,连退场的力气都没有了,随后上来几个兔头侍者,把它们像拖两具死尸般,扯着后腿拖了下去,留下两道鲜红的拖拽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成了观众兴奋的催化剂。
“它们之后会去哪?”褚凭摇眼含悲悯,打断覃珍尝试和江蓠搭话。
“它们?”覃珍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给奄奄一息的灵兽,笑得凉薄,“要是能活到下一次表演最好,活不到,就会成为我们今晚的特别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