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看他,示意他但说无妨。
“二位何必在我面前掩藏身份,不知可否告知真实姓名,以及那拍品从何而来?”覃珍周旋半天,终于问到点子上。
纵然他身处金玉楼,遍览世间珍宝,看到遗骸那一刻,还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他比褚凭摇更清楚遗骸的来历,以及珍贵之处。
和遗骸相比,今晚清单上的其余三十五件拍品显得格外黯淡无光。
所以他亲自来了,就是想看看,究竟是哪里来的大傻子,竟然把遗骸送出做拍品。
现在他明白了,装什么兄妹,怕不是一对有情人吧。
“还是瞒不过少东家的法眼,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了,我是谢沧澜,这位是爱徒姜云理,至于那拍品的来处,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