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走上前,银发在火把光下泛着微光,她眉头微蹙。
伊文说:“教会那边有点事,需要和陛下详谈。”
诺拉皱了皱眉:“详谈的地方放在陛下的住处?这有些不太妥当,容易惹来非议啊。”
她是在担心“圣女”的清誉。
或者更直白些,担心皇帝可能对这位美丽而强大的圣女产生不必要的兴趣或企图。
在诺拉的认知里,这属于需要警惕的“政治风险”或“个人安全风险”。
伊文看着弟弟眼中那抹真实的担忧,心头微暖。
诺拉,你担心的方向完全错了啊……
但这份笨拙的关心,他收到了。
他笑了笑,拍了拍诺拉肩膀:
“多谢关心,勇者阁下,但有些事,必须在合适的场合,与合适的人谈,至于传闻……”
他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洒脱:
“若事事顾忌人言,反倒束手束脚,只要目的能达到,过程如何,我没那么在意。”
诺拉怔了怔。
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婉柔和的圣女,在涉及正事时竟有如此果决乃至强硬的另一面。
不知怎的,明明相差很远,可这种“为达目的不惧流言”的作风,却让她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个总是我行我素、将他人目光踩在脚下的混蛋哥哥。
她眼神暗了暗,随即点头:
“我明白了,请务必小心。”
“我会的。”
伊文轻声应道,然后转身,跟随着皇帝的背影,走进了那座被皇家卫队严密守护的主帐。
帐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界的火光与声响。
“还请圣女在此等候,我换身行装便回来。”阿尔方斯七世说。
伊文点点头。
帐内的布置比想象中简洁,但用料奢华。
地上铺着厚实的兽皮地毯,墙壁挂着精致的挂毯,桌椅皆是上好的硬木打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熏香。
再见面,阿尔方斯七世已经脱去了外面的戎装,只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柔软睡袍,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中,手里攥着一根铁链。
铁链延伸到一旁幕布里,伊文视线被遮挡,看不分明。
那两名侍卫没有跟进来,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坐。”皇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近距离谈话吧。”
伊文坐下。
早在进来前,他便注意到这座营帐被一种隐秘的魔法屏障笼罩,隔绝了外部声音和探测。
见伊文好奇,皇帝笑眯眯的解释起魔法阵运转的原理,并抚掌说:
“放心吧,这里是个足够安全的谈话场所,对你我都一样。”
话音刚落,皇帝手上拽着的锁链就发出轻微的响声。
内帐的帘子被一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轻轻掀开。
一个身影从帘后出现。
但她出来的方式,让伊文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那不是“走”,而是“爬”。
爬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波西娅。
黎明帝国的公主,勇者小队里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诺拉身后、擅长治愈术的少女。
然而此刻的她,与白天那个羞涩纯净的形象判若云泥。
她浑身不着寸缕,象牙般白皙的肌肤在帐内昏黄烛光的涂抹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原本柔顺的金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
最刺目的是她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镶嵌着幽暗黑色宝石的皮质项圈,项圈连接着一根泛着冷光的银链。
银链的另一端,此刻正松松地缠绕在阿尔方斯七世随意垂在椅边的手中。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母兽,四肢着地,昂着头,脸上带着一种空洞麻木却又混合着诡异痴迷的笑容。
公主喉咙里发出仿佛愉悦又仿佛痛苦的声音,爬行到皇帝的脚边,然后亲昵甚至是谄媚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穿着软底丝绸拖鞋的小腿。
阿尔方斯七世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昵”,他伸出脚,轻蔑又侮辱地踩在波西娅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像逗弄宠物般,轻轻揉了揉。
波西娅的回应是仿佛获得无上奖赏般的欢声。
伊文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仅是不喜这样的场景,更是意识到,这位魔王正向他展示所有权和支配力。
毫无疑问,这是下马威。
在告诉他,打从一开始,勇者小队的人就都在他控制之中。
但伊文却笑了:
“陛下,如果你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羞辱我,或是展现您的权威,那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对于眼前荒诞的场景,他虽然吃惊,却并未意外。
阿尔方斯七世脚上的动作顿了顿,看向伊文平静如湖水的眼神,脸上兴趣更浓了。
“羞辱?”
“不不不,亲爱的圣女殿下,你可误会了。”
阿尔方斯轻笑着将脚从波西娅身上拿开,随意地踢了踢她的臀部。
“我只是让你看看‘真实’而已,说实话,我以为你会对这样的场景更惊讶,毕竟,这可是帝国的公主。”
波西娅因他的动作而发出似痛似乐的呜咽,却依旧匍匐在地,仰望着她的“主人”,眼中是全然的臣服与渴望。
伊文瞥了她一眼,讥笑道:“在这里商讨吗?”
“魔鬼嘛,有时候就喜欢随心所欲。”
“看来你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伊文淡淡地说,“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失策了,一个不愿意给合作对象基本的尊重的魔王,还不如愚蠢的勇者。”
阿尔方斯七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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