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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黑历史都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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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瓜从天降,愤怒狰狞(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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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文靠在龙脊上,呼啸的气流把他额前的黑发吹得凌乱。
    他能理解娜塔莉亚此刻的惊讶。
    在他笔下的这个世界,力量阶梯的攀登艰难而严酷。
    一阶之差距,绝望到几乎不可能跨越。
    看看他自己那可怜的职业进度——【零阶9.4%】。
    再看看身旁这位面色冷峻的副院长助理娜塔莉亚,以及身下这头正撕开云海的远古金龙……他们也只是一阶。
    只因这“一阶”,在下界那些流转于酒馆和冒险者公会的故事里,有另一个如雷贯耳的称呼。
    【传奇】
    而他所在的斯翠海文作为顶尖学府,其核心目标便是培养能踏入传奇领域的职业者。
    通常来说,一个职业者需要经历漫长的学徒期,通过各种严苛甚至自虐的修行法门,在体内凝聚出第一枚“技能种子”,并让种子生根发芽,才能萌发出“职业核心”,完成就职。
    到了这一步,才算真正踏入了被数据化赐福量化的标准,即——【零阶0%】。
    至于那些还在门槛外扑腾的学徒?连被赐福统计的资格都没有。
    伊文从来就不是废物。
    就算有家族背景和首都户籍的加成,让他的学历多少掺了点水分,他的资质也绝对算得上乘。
    奈何“重修”这条路,几乎等于将过去的一切推倒重来。
    旧的技能、旧的知识大多作废,需要耗费漫长时光从头积累,一点点磨出新职业的轮廓。
    这本是常识。
    可“亵渎祭司”却蛮横地撕碎了常识。
    它没有抛弃旧的,而是将原本属于【牧师/基督教派】的体系,以一种近乎“掠夺”的方式,生生拽进了自己的框架,强行改变成自己的形状。
    简而言之,有牛啊!
    金龙在云层间平稳滑翔,翼尖偶尔割开流云。
    娜塔莉亚背对着伊文,深色的法袍下摆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她沉默了足有一分钟,然后忽然开口:
    “演示一下吧。”
    “什么?”伊文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的新技能。”娜塔莉亚转过身,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似乎没有多余情绪。
    倒是她头上那顶看似普通的黑蓝色法师帽,帽檐忽然向两侧咧开,形成一个滑稽的咧嘴笑:
    “意思是她好奇得快憋不住了。”
    助理小姐的眉头立刻蹙起:“只是例行确认一下技能效果。”
    法师帽不依不饶,帽尖还点了点:“意思是她连降落都等不及了,小子,现在、立刻、马上,她想要。”
    “闭!嘴!”
    娜塔莉亚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一把摘下那顶多嘴的帽子,毫不客气地用拳头给了它两下,帽子上立刻浮起两个委屈的凹陷。
    伊文对这类活化魔法道具的戏精表现倒不惊讶,斯翠海文里怪东西多了去了。
    他只是看了一眼脚下飞速掠过的模糊大地,又看了看前方呼啸的云气:
    “在这里吗?娜塔莉亚女士,还有这位金龙先生,我们正在近千米的高空。”
    娜塔莉亚摆了摆手。
    金龙也传来一道低沉平和的精神波动,表示无妨。
    显然,在他们认知中,伊文这个职业进度连零阶20%都未达到的新生,其力量孱弱得如同婴儿。
    哪怕是身体相对孱弱的娜塔莉亚法师,一屁股下去也能将这小子碾成烂肉,差距之大,简直不像一种生物。
    见状,伊文不再多言。
    他抬起手,掌心泛起一丝极其隐晦的幽光。
    【苦痛魔咒】,发动。
    娜塔莉亚甚至懒得用防御法术,只是体表自动浮现出一层近乎透明的魔力护盾。
    在她看来,以伊文现在的实力,这点微弱的亵渎之力别说伤到她和阿克塞尔,恐怕连在她护盾上激起一丝涟漪都难,更别提穿透金龙那堪比传奇铠甲的龙鳞了。
    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
    魔咒撞在她防护盾和金龙的龙鳞上,瞬间蒸腾成一缕青烟,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能量形态特异,带有显著负面精神干扰倾向,瞬时强度约等于零阶15%左右的暗影箭。还算不错的伤害能力,当然,这只是相对于同级职业者而言……”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身下的金龙,却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颤。
    那摇晃并不剧烈,更像是一头沉睡的古兽在梦中被细针扎了一下,本能地收缩肌肉。
    但紧接着,金龙发出一声闷哼,飞行轨迹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怎么回事?”娜塔莉亚脸色一变,手指轻抚龙颈,“阿克塞尔?”
    金龙晃了晃巨大的头颅,龙翼拍击的节奏乱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平稳。
    “无事。”金龙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是厚重如钟鸣的低音,“只是有些刺痛。”
    娜塔莉亚顿住,她抬头看向伊文:
    “连零阶20%都不到,竟然可能影响到一阶?”
    伊文收回手,那股幽暗的亵渎之力悄然散去。
    他自己也有些意外,摊开手道:“按照恩赐的描述,苦痛魔咒能造成伤害并放大痛苦,显然,伤害部分被完全免疫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娜塔莉亚却愣住了。
    免疫伤害,但依然感觉到了痛苦?
    金龙阿克塞尔闷闷地说:“它确实放大了我的旧伤的痛苦。”
    “旧伤?”娜塔莉亚皱眉,“是上个月和副院长参加深渊血战的事?”
    阿克塞尔点点头:“当时我被一名深渊领主的诅咒之刃划伤了左翼,虽然伤势已愈,诅咒也清除了,但偶尔还会有些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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