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飞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
“我怎么没做到?”
“我对京茹不诚心?”
“我们日子过得不好?”
这……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看了看秦京茹,人家脸上带着笑,一副幸福小媳妇的模样。
他又想起自己……
算了,不想了。
闷头继续翻锅里的鱼。
阎解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明白了。
陈飞哥这‘经验’,怕不是从傻柱那里“抢”来的吧?
他赶紧把目光挪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何大清咳嗽了一声,打圆场:
“行了行了,陈飞说得对,过日子得诚心。”
“解成,你记着就行。”
阎解成连忙点头:
“哎,记着了记着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
“陈飞哥,那……那要是成了,酒席怎么办?您那法子……”
陈飞摆摆手:
“成了再说。先把人拿下。”
阎解成笑着走了。
屋里,傻柱把鱼盛出来,端上桌。
红烧鲤鱼,色泽红亮,汤汁浓稠,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陈飞招呼何大清和傻柱坐下,又去里屋喊秦京茹。
四个人围坐一桌,收音机里播着评书,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鱼和酥脆的花生米。
陈飞端起酒杯:
“来,喝一个。”
傻柱端起杯,看着对面的秦京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可鱼肉入口,酒香入喉,那点不自在,也就慢慢散了。
他夹了块鱼,嘟囔了一句:
“也就是看在这鱼的份上。”
陈飞笑了,又给他满上:
“那就多吃点。”
留傻柱和何大清在这吃饭,那可不是陈飞大发善心,陈飞有自己的打算,马上过年了,到时候还要傻柱帮着自己做几道年夜饭拿手菜呢。
这也算是提前铺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