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美滋滋地抽着那包大前门。
“爸!”
傻柱嗓门大,把何大清吓了一跳:
“喊什么喊!吓我一跳!”
傻柱顾不上别的,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爸,陈飞那缝纫机和收音机,是你帮着拉回来的?”
“是啊。”何大清点点头。
“听说他还从你这借了钱?”
“借了,三十。”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
“三十!爸,你怎么能借给他呢?他那人……”
“他那人怎么了?”何大清打断他。
傻柱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何大清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都一个院里住着的,人家开口了,能不借?”
傻柱急了:
“可那是三十块钱啊!”
“咱家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了,可也不能这么花啊!往后还得攒钱呢!”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攒钱?攒钱干什么?”
傻柱一愣:“攒钱……攒钱娶媳妇啊!”
何大清把烟头在炕沿上摁灭,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你记住,这世上有些账,不是用钱算的。”
傻柱没听懂。
何大清也没再解释,背着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
“对了,陈飞那小子说了,以后不管咱们家谁结婚,他都帮着张罗,全院的人都得随礼。”
傻柱愣在那儿,好半天没动。
等他回过神来,何大清已经走远了。
他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