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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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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老夫这辈子,可不可悲?(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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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那么自信?”
    林玄突然开口。
    “升平教教主不知深浅,北蛮太师更是虎视眈眈。”
    “更别提皇城那位,既然布局多年,手段岂会只有这些?”
    “你把所有人都算进去,把自己的命也摆上台面,就不怕弄巧成拙?”
    林玄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若时我假戏真做,真的杀了你,岂不是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霍天狼端着酒碗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两息。
    那浑浊的酒液在碗中微微荡漾,映出老人那张布满沟壑的脸。
    良久。
    “怕。”
    霍天狼放下酒碗,嘴角扯动,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自嘲。
    “怎么不怕?”
    他缓缓抬起头,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宗师威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干了。
    坐在那里的,不再是威震北境的节度使。
    而只是一个风烛残年、被时代洪流逼到悬崖边上的老人。
    “我在京城装了一辈子的纨绔,斗鸡走狗,声色犬马,就是为了让那把龙椅上的人放心。”
    霍天狼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可到头来,还是要被清算。”
    “连亲生儿子,都要拿刀捅进老子的心窝……”
    霍天狼闭上眼,满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
    “你说,老夫这辈子,可不可悲?”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寒风拍打窗棂的“啪嗒”声。
    林玄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心中那股紧绷的杀意,莫名地松动了一分。
    这不是疯。
    这是被逼到了绝路,不得不疯。
    这世道,想活得像个人,太难。
    林玄知道。
    这是她的真心话。
    “好。”
    林玄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冷硬。
    “寿宴上,我会出手。你的戏,我陪你演到底。”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沉稳如铁。
    “但我有个前置条件。”
    林玄脚步一顿,并未回头。
    “重山村的人,必须立刻出城。金宝、大牛他们只是普通猎户,这潭水太深,不能溅到他们身上。”
    “准了。”
    霍天狼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对着趴在地上的那团肉泥下令:
    “赵铁衣。”
    “属……属下在!”
    赵铁衣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来,额头磕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把衣领都浸透了,哪还有半点城防卫统领的威风?
    听了这么多不该听的秘密。
    他现在只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仿佛脑袋随时会搬家。
    “去办。”
    霍天狼的声音恢复了冷漠。
    “给重山村的人每人赏银百两,名义上是节度府护送出城归乡。”
    “给城门守将打个招呼,放行,不许查,不许问。”
    “另外,派一队心腹黑狼卫暗中跟随,护送十里。若是路上出了半点岔子……”
    霍天狼瞥了赵铁衣一眼:
    “你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他们赔罪。”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赵铁衣如蒙大赦,拼命磕头,地板都被磕出了血印。
    林玄却摇了摇头:“不够。”
    霍天狼皱眉:“嗯?”
    “没有我出面,他们不会走。”
    林玄转过身,目光坚定,“那群山里汉子虽然没见过世面,但认死理。我不露面,他们就算死也会守在客栈里。”
    “我要亲自送他们到城门外,看着他们离开。”
    霍天狼盯着林玄看了两眼,似乎在权衡这其中的风险。
    片刻后,他笑了。
    “行。”
    霍天狼摆了摆手,重新端起酒碗,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不过,你只有两个时辰。”
    “寿宴两个时辰后正式开席。”
    “林公子,别迟到。”
    “放心。”林玄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巨大的北境地图,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
    赵铁衣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一路上,这位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统领,此刻却像是丢了魂一样。
    他低着头,脚步虚浮,甚至不敢跟林玄并排走,只能唯唯诺诺地落后半个身位。
    什么皇城司的算计,什么以身为饵的死局,什么父子相残的戏码……
    这些东西,是他一个小小的城防参军能听的吗?
    知道了这些,还能活过明天吗?
    林玄斜眼瞥了他一下,看着对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冷笑。
    这种人,色厉内荏。
    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刀都不用出,他自己就会先把自己吓死。
    ……
    节度府外,风雪渐大。
    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在飞雪中显得格外狰狞。
    林玄刚跨出门槛,一道矫健的身影便从阴影处如猎豹般窜了出来。
    “当家的!”
    疤蛇一身紧身黑衣,腰间缠着那条标志性的软鞭,脸上虽戴着面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眸子里,却写满了焦灼与不安。
    她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节度府内安静得可怕,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她生怕下一刻,看到的就是林玄的人头被挂在旗杆上。
    “是不是出大事了?”
    疤蛇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刚才我看见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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