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凝随意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看向床前的林绾和教习嬷嬷。
“本王妃也困了，今日的教习就到这儿吧。”
林绾起身，跟教习嬷嬷一起行礼，“是，奴婢告退。”
教习嬷嬷说着便往外走，林绾也跟着想退出去。
结果刚抬起腿，孟玉凝的视线就落在她身上。
“你慢着。”
林绾停下脚步，安静的等待孟玉凝的指令。
“你这跪姿做的实在不好，要不这样，就在本王妃这儿，练一练？”
这话看似是在询问林绾，显得她温柔和善，事实上林绾能拒绝吗？
那分明是命令。
果然，见林绾低着头没说话，一旁看戏的锦绣立刻皱了眉。
“你这乳母发什么呆？王妃让你练习跪姿，是为你好，还不赶紧谢恩？！”
“谢过王妃。”林绾眼底很是平静，只是低眸颔首。
孟玉凝满意的看着林绾无法违抗的模样，朝屏风外抬了抬下巴。
“喏，就在那，跪一个时辰吧，跪的多了，自然也就好看了。”
她打着教林绾规矩的名义，显得真的是为她好。
就算借机折磨了林绾，也寻不到她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