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武师境界,直接改变了命运。你们好自为之吧!”
“什么,要传授给我们贵族家的秘术功法?”
四个幸运儿都兴奋起来,脸色潮红。
在整个种神大陆,有着各种各样修炼的功法,民间也有不少种类流传,但是真正高明的功法,却都是掌握在贵族家庭和军队里面。尤其是像梁国公这种世袭罔替的大贵族家庭,拥有的功法才是顶级的,甚至比军队里面的还要好。而且军队里面的功法,也不是普通军人能够接触到的,像他们这些人也曾经是军人,却不过只是学过一些粗浅的打熬气力、锻炼身体的法门,根本称不上什么功夫。
梁家的功法,哪怕是最粗浅的那种,一旦传到了民间,都能让人拼命地抢夺,现在他们居然可以得到传授,这就等于是出门被银元宝砸到,运气逆天!
“是什么人躲躲藏藏,给我出来!”
在四个俘虏的开心、喧闹声中,梁烈忽然目光一凝,双耳抖动,对着二十丈外的一片‘猴儿脸’冷笑起来。
这片‘猴儿脸’位于广场西南角,叶子大如蒲扇、形如猴脸,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只可惜藏在其中的那人走得太近了,梁烈可是武师四层阴阳境,二十丈内飞花落叶、蚁聚虫鸣,都难以逃过他的耳目。
梁烈没有动手,只要对方主动现身,那是因为他听得清楚,对方只是个蝼蚁。
叶浪一阵翻滚,从中走出了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身材高大却十分瘦削,两腮完全塌陷了下去,就像一只大马猴,身上穿得,也是破破烂烂,刚刚能蔽体,比叫花子强一点。
“周行,竟然是你这个臭小子......”
这个少年正是周行,刚才他看到兴奋处,不觉碰到了身边一株猴儿脸,却被耳目灵敏的梁烈听到。
梁烈还没说话,一名管事就瞪起眼来:“你竟然敢偷看?是活得不耐烦了麽?我......”
“梁管事,先不要打他。”
看到这名管事扬起鞭子就要打这名少年,梁烈开口阻止道:“这个周行是什么人?”
“呵呵,梁将军有所不知,这个周行就是咱们梁家的奴仆,而且还是最为低贱,不能赐姓的那种......”梁管事十分鄙夷地看了一眼周行,显然为自己能够被赐姓为梁感到十分的光荣。
“哦?”
梁烈看了梁管事一眼,其实他也不是梁家的正宗血脉,只是因为成了武师高手,又在军中屡立战功,这才被赐姓为梁,要按这管事的说法,那不就是比较高级的奴仆了?因此心中有些不快。
梁管事还不知道梁烈已经起了恼意,继续道:“而且从他父母那辈儿,就是咱家的下等奴仆了,只能住在下院,干最为低贱的活计,他现在就是咱们梁府的‘夜香郎’。”
“不过人家的妹子可了不起,现在都是瓦达可汗的枕边人了,哈哈......”
另一名管事,也跟着笑起来,就连那四名刚刚通过了梁烈考核,被选为斗士的俘虏,都轻蔑地笑了起来,他们虽然是俘虏,却曾经是战士,也是看不起周行这个倒夜香的。
周行冷着脸,暗暗握紧了拳头。
夜香郎确实就是负责收拾那些脏东西的,每天天不亮,周行就得拉上车,到上院去运输这些脏东西,然后还要拉到城外去倒,这属于‘院例’;而且在院例之外,他还要负责耕种梁府分配给的田地,如果收成不好,还要挨鞭子,被克扣口粮。
“哦,是他?”
梁烈忽然想起面前这个少年,倒真是个名人:“你就是周行?父母去世后,和妹妹相依为命。前年,国公爷为了安抚我大梁省西面的瓦达部落,特别向圣上请旨,收了你的妹妹当义女,然后送她去瓦达和亲去了?”
当时大梁省和西面的瓦达部落对峙,梁烈就在边防军中,所以知道这件事。
“是我。”
周行咬了咬嘴唇。
“倒是个苦命人......”
梁烈的目光缓和了一下,点头道:“好了,看在你家两代人为梁府效力,你妹妹远赴瓦达和亲,也间接救了不少将士的份上,这次我就不怪罪你了,去吧。”
“梁将军这是开恩了,你还不跪下磕头?”梁管事吼道。
“梁将军,我也要成为斗士......”
周行没有动,而是抬头看着梁烈,目光坚定。
“你要成为斗士?你知不知道,一旦做了斗士,踏上斗场,你的生命就再也不属于你自己了,胜利了还好,如果失败,非死即伤?”
梁烈摇了摇头:“所以朝廷早有明文,就算是国公爷、王爷,也不能要求普通百姓或者军人成为斗者,除非是敌国的俘虏......算了,你还是走吧,就算为你周家留条血脉,哪怕是赖活着,也比没命要强。”
“我就是个下等奴仆,不是普通百姓、也不是军人,可以做斗士的。”周行的目光仍然坚定:“而且将军说过,如果赢了,就可以改变命运,还可以得到梁府的秘功传授?”
“呸,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下等奴仆,也想得到我们梁府的功法,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可不是?还是好大的一只癞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两个管事冷嘲热讽,斜眼看着周行。
“你想脱离奴籍,还想学梁府的秘功?”梁烈倒是一愣,没想到周行所图竟然如此之大。
“不错!我要自由,有了自由,我就可以去找妹妹了。”
大梁省虽然位处边境,却也有五州之地,他一个奴仆,除非主人肯替他消除奴籍,否则是不可能逃出大梁的,这是唯一的机会。
周行要力争这一线生机,哪怕是为此成为斗士,用生命为那些权贵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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